第11章(第2/3页)

:“你有没有事?”

    姜衍之垂眼,捉起许久的手,揉了两下:“还疼不疼?”

    李明远翻了个白眼:“关心关心你自己吧,胳膊都淌血了。”

    许久注意到姜衍之吃饭时包扎好的伤口,不知怎地,血竟透过纱布渗了出来,染红了手臂。

    “怎么又哭?”

    姜衍之是见不得许久掉眼泪的,顾不得手上的伤,从口袋里掏出现放的蓝格子手帕,本是为了防患于未然。

    没成想,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。

    “哎呀哎呀,好徒儿,别哭,我这就给你哥包扎个蝴蝶结出来。”

    姜衍之冷声说:“她不是你徒弟。”

    “你妹就是做法医的好苗子,你这个当哥的咋能不尊重她的想法呢?”

    “她胆子小,会做噩梦。”

    李明远张大嘴巴,脑袋里冒出来的是许久扒开伤口看的画面,姜衍之当时也在现场,是咋说出这么大言不惭的话?

    包扎伤口的过程,姜衍之的手机响起。

    是辖区民警打来的,声称找到袁帅了。

    “袁帅现在在哪?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,姜衍之神色暗了暗,说了句“马上过来”,站起身要走。

    李明远扯了下手上的纱布:“着啥急,这伤口不处理好,想看我宝贝徒弟掉眼泪是不是?”

    许久注意到姜衍之的表情,问:“找到袁帅了?他在哪?”

    “医院。”

    姜衍之和许久赶到医院,见到守在重症监护外的民警,民警迎了过来:“姜哥。”

    隔着一层玻璃,袁帅毫无血色地躺在病床上,带着呼吸机,脑袋缠着厚厚的绷带。

    “具体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小民警说接到刑警队的协查通知后,动员社区街道多加留意,没想到接到了医院的电话。

    人是一个放牛人发现的。

    乡道上车本就少见,袁帅的出租车还停在壕沟里,放牛人好奇,走近发现驾驶座瘫着个人,满脸是血。

    放牛人见还有口气,紧着把人送到了医院。

    袁帅的头部遭受重击,脑部神经受损,中枢神经受抑致使昏迷,目前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,什么时候醒是未知数。

    “出租车现在在哪?”

    “还在壕沟那,不确定啥情况,我们没敢动。”

    姜衍之拍了拍小民警的肩:“我先去那边看看,这边有什么消息再联系我。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两人又一道前往太平区,路上,许久说:“对方摆明要杀人灭口,所以特地绕开正常的往返路线。”

    姜衍之认同:“这段路人烟罕至,距离市区步行半个小时,显然计算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秦朔那边没有消息吗?”

    “他刚刚联系我,还在盯着,没发现大异常。”

    车子一路行驶,出了市区,又开了五六分钟,远远的看到一处壕沟拉着警戒线。

    姜衍之将车停在路边,两个人一道下车,拉开车门后,再次见识到了凶手的缜密。

    车坐垫脚垫通通拆得干净,除了驾驶座的血痕,肉眼之下,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
    从车上下来后,许久绕着四周走,走出一段距离,发现被凶手丢弃在玉米地垄沟里的砖头。

    凶手有意毁掉自己的血迹,在上面裹满泥,伪装成普通砖块。

    只是千算万算,算漏了未干的血液会和泥土混合,并渗透出来,导致那一片泥土呈现暗红色。

    许久从书包里掏出文件袋,把整块砖装进去,又单独拿小袋子把附近的泥土一并装起来。

    姜衍之看她娴熟的动作,眉心微蹙:“你真的想做法医?”

    许久仰着头:“我做法医的话,可以天天跟着你,不好吗?”

    “可你说过想做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小时候的事了,况且你难道不觉得我很有天赋吗?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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