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第4/6页)

对不对?”

    张燕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,整个人近乎麻木。

    许久站在走廊的另一端,远远地看着,这样的场景在上一世,她见过太多次了,家属在确认尸体前的忐忑不安,确认后的庆幸或是崩溃。

    在这个时刻,没有消息,反而是最好的消息。

    秦朔过来叫老两口进去,李明远拉开遗体存放柜,亲手拉开裹尸袋:“二位认一认吧。”

    俩老人迟迟不敢上前,没有人催促,静等老人鼓足勇气,向前靠近,看清焦黑的尸体时,身形猛地一晃:“这不可能是我的儿子,我的儿子好好的,咋会变成这样?”

    “老人家,你别激动,你儿子的牙齿有没有做过根管治疗?”

    老大爷说:“没有,我们家牙口杠杠的,我到现在也才换过一颗牙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握住自己老伴的手:“不是咱儿子,是吗?”

    李明远拿过装着戒指的证物袋:“这是在死者无名指上摘下的戒指,您二老认认,是你儿子的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,我儿子前两年离婚了,不戴戒指。”

    秦朔把老两口送出去,让负责接待的同事送他们离开,又叫张燕母子进来。

    张燕看到焦尸,险些没有站稳,茫然地看向秦朔和李明远,嘴唇哆嗦着,像是不解,怎么会有这样形态的人。

    李明远说了牙齿的事,张燕手一紧,几乎站不稳:“做过的,他的牙前几年就露了神经,一直拖,拖到去年才做了根管。”

    赵雷直掉眼泪,却还紧紧搀扶着张燕:“妈,也许是巧合呢。”

    可看到戒指的时候,张燕再也绷不住,眼泪唰地流了下来,朝着尸体扑了过去,嘴唇哆嗦着叫着“德柱”。

    赵雷“哇”地一声,哭了出来,跟着去抱张燕:“妈,这是爸啊。”

    张燕哭得一口气没上来,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,李明远赶紧叫秦朔:“快快快,送去休息一下。”

    哪怕是站得远远地,许久仍能听到从房间里传来的恸哭。

    尸体果然是赵德柱。

    秦朔和赵雷搀扶着张燕到会议室,赵雷哭得一抽一抽的,一边叫妈一边哭爸。

    张燕缓了十几分钟,醒了过来,眼神空洞,眼泪无声地往下落。

    赵雷胆战心惊地拽张燕的手:“妈,你别吓我。”

    “雷雷,你爸没了,以后咱们娘俩要咋活啊?”

    母子俩抱在一起,一个劲的哭,秦朔拿了卷卫生纸放在两人之间。等她们情绪缓和了,姜衍之才从外边走进来,一同问话。

    张燕抹了把眼泪:“我老公为啥死了,是不是被朱超那个混蛋害的?”

    “冷静一点,张女士,案件我们会跟进调查,接下来我们会问你一些问题,还请你详尽的回答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问,只要能抓住害我老公的人,啥都行。”

    秦朔拿出本子记录:“赵德柱在失踪前有什么异常吗?”

    “我老公被朱超开了,赔偿金给的太少了,我老公就去找朱超理论,两个人为此吵了好几次,一周之前,我老公说要再去找朱超,没想到就再也没回来。”

    张燕继续说:“一定是朱超,他不想给我老公钱,所以杀了他!”

    “赵德柱除了和朱超有矛盾外,和其他人都没有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,我老公为人很好的,在厂子里干了二十来年,从来没和别人红过脸,本来也轮不到他被裁的,就是朱超公报私仇选了他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之前有什么私仇?”

    张燕说:“也是挺多年前的事了,当时烟厂有个工人卷走了厂子的钱,害得厂子周转有问题,好几个老人一起出钱帮厂子渡过难关,本来是好事,但那段时间我老公一直骂朱超不是人,指不定是他没干人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,他们之间的私仇有十几年了?”

    “是啊,朱超就是个小人,好说歹说我老公也是掏了家底去支持厂子,结果他倒好,厂子里那么多人,居然开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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