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第4/5页)

钱旺好像被人盯上了,总是紧张兮兮地,还问过他借过钱,应该是欠了外债。

    然后是赵德柱,赵德柱说有几次看见钱旺从厂房里顺烟,私底下偷偷卖,因为大家平时交情不错,所以没有揭发他。

    其他的笔录大多是和钱旺不熟,平时见他人还不错,爱喝点小酒,吹吹牛皮,剩下倒没别的大问题,也不知道钱旺为什么偷钱。

    姜衍之手指敲在赵德柱的笔录上:“从始至终都是他们在说钱是钱旺偷的,却没有切实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秦朔说:“锁钱的钥匙除了钱旺有,只剩下朱超有,锁头没有被破坏,指定是用钥匙开的,不是钱旺总还能是谁?”

    另外一个同事也说:“钱旺要是真没偷钱他跑啥,还不是做贼心虚嘛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这份调查报告里没有钱旺的负债情况,是资料缺失还是没有调查?”

    那个去复印资料的同事说:“我得打电话问问,毕竟隔了那么久,当年经手案子的同志,不知道退没退休呢。”

    不一会儿的功夫,同事回来了:“负责这个案件的同志说,当年他们的确在钱旺的租房里找到了一些欠条,确认了负债这件事,但当时忙着抓钱旺,追回巨款,这件事便没有深入调查。”

    “欠条还在吗?”

    “在的,”那同事从文件袋底下掏出几张复印好的欠条,上面的字迹跟狗刨似的,“我都给复印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钱旺于一九八五年四月三日借走赵兴一千元,约定一个月还清。

    刘胜强在一九八五年四月五号借给钱旺八百元,约定一周后连本带利还清。

    一九八五年……

    “这零零总总的,加起来三四万呢,钱旺那会儿的工资才八十,欠了这么多钱,怪不得偷钱呢?”

    “这些人在钱旺失踪后有找钱旺的家人讨过债吗?”

    同事摸摸后脑勺: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姜衍之举着那几张复印好的欠条,多看了几眼,又把纸递给了秦朔:“你仔细看看。”

    秦朔翻来覆去的看:“咋了,老大,这欠条有问题?”

    “拿技术科鉴定一下笔迹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啥意思?老大,你怀疑这些欠条做了假?”

    许久肯定了秦朔的猜想:“按理来说,他们借了钱旺这么大一笔钱,在得知钱旺跑路后,一定会发了疯想要追回,这些人却安安静静的,好像直接认栽了。”

    “要真是这样,当年的案子岂不是办错了?”

    大家一时沉默,你看我我看你,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秦朔甩着几张打印纸,风风火火地跑走了。

    许久重新看了一遍笔录,渐渐品出了不对劲:“当年实打实指控钱旺偷钱的人只有朱超他们四个人,会不会是他们四个联合栽赃?”

    “目前这个可能性最大。”

    许久往下分析:“赵德柱正是因为抓住了这件事的把柄,以此要挟朱超,朱超才不得不掏钱了事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许久顿住,绕来绕去,所有的嫌疑又一次回到了朱超身上。

    如果十一年前真的是故意栽赃,涉及了那么大一笔钱,如今用十几万货来掩盖真相,也就说得通了。

    只是朱超是怎么做到杀人运尸的呢?

    一个跟进调查朱超不在场证明的同事,从外头跑回来了:“同志们,我发现了了不起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煤场老板说了谎,朱超根本不是十二点才离开夜总会,是十点多。从夜总会到烟厂,半个小时的路程,足够朱超作案了。”

    姜衍之刮了刮眉尾,下了指令:“把朱超叫来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晚上十一点,朱超被他们从窝里被带出来,身上还穿着睡衣,头发乱糟糟地坐进空无一人的审讯室。

    朱超神情恍惚,看起来很慌,冲着各个角落叫着。

    “警察同志,好端端的抓我回来干啥啊?”

    “有人吗?为啥抓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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