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第2/5页)
“想什么?”
“想那些凶手为什么要害人。”
“因利、因情、因仇、因精神病态,但不论什么原因,杀人者都该接受应有的审判。”
乡道很窄,没有路灯,全靠车大灯照着前路。车速开不了太快,接近四个小时,车子才拐进北雾村。
北雾村并不大,全村也就百八十户,因四周林木多,早晚容易生雾,才叫北雾村。
姜衍之提前联系了村长老郑,老郑早早地等在村头的小卖部,小卖部门口点了灯,好多小咬围着光晕转。
不少上了岁数的人坐在木头桩子做的凳子上纳凉唠嗑,见有车人,都望过来。
老郑举着手电筒,微弱的黄光打在地上,上前迎了几步:“再往前头开开,老范家在前面。”
秦朔推开副驾驶座的车门:“郑村长,你上来指路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老郑上车,关了车门,也关上了那些人八卦的眼神。
老郑指路,秦朔开车,停在一处房子门口,老郑下车,敲了敲大铁门,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出来开的门。
“村长,你们来了。”
老郑做着介绍:“这几位是市里过来的警察,来调查钱旺的事,你知道啥说啥,千万别瞒着。”
男人叫范远,和钱旺一样在烟厂上班,两个人前后脚入职,只是一个在厂房,一个在会计室,平常交集不算多。
不过两个人都住在厂子宿舍,平常下了班一起喝点小酒,扯扯淡。
范远是在偷窃案发生的隔天被朱超派去送散货,平常这些根本不是范远的活,但老板让干啥他就干啥,反正拿钱办事。
在警方的笔录里,范远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和钱旺不熟。
在烟厂得到新的补助款后,范远因组织调度,被辞退。
范远在警察面前有点抬不起头:“我早就知道你们会来,想问啥就问吧。”
“在我们之前谁来找过你?”
“他没自报家门,一个月前吧,那个人给我打电话,问我当年到咋回事,我全都告诉他了。”
“你都说了啥?”
范远握紧拳头,身体忍不住发颤:“那天晚上蒋家业请大家伙喝酒,我和旺哥喝了不少,互相搀着回了宿舍,我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隐约看到赵德柱过来把旺哥叫走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我当时又醉又困,坐起来往外头看了一眼,发现外头不止赵德柱一个人,还有三个人,围着旺哥,不知道在说啥。”
“那几个人你看清楚是谁了吗?”
范远摇头:“没看清,我醉得厉害,现在一想太不对劲,我们平常上工,生怕我们耽误事,都不让我们多喝,那天好像故意的一样,每个人都醉醺醺的,睡得跟死猪一样。”
凶手从范远这里知道了是赵德柱叫走了钱旺,所以,赵德柱成了第一个目标。
在对赵德柱进行严刑拷打后,凶手得到了其他参与者的信息,接着是潘红利、朱超,如果不是蒋家业跑了,现在也许已经遇害了。
范远抱住脑袋:“旺哥是不是被他们几个害死了?”
秦朔望着范远:“为啥这么问?”
“那个人问我那天晚上那帮人离没离开过厂子,厂子有什么地方能藏尸……”
从范远家出来,老郑把他们几个人带回来自己家,老郑媳妇给他们倒了三杯热水,客套两句,回隔壁的屋里去了。
老郑坐下来,手撑着膝盖,叹了口气:“钱旺的事就那么撂了十几年,可把那一家子害惨了。”
秦朔问:“是发生了啥事?”
“你们这些警察,呼呼啦啦来了好几趟,挨家挨户的问,事闹得那么大,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。明明钱旺不是那种人,可乡亲们哪管这个,名声这东西,一旦沾上屎,多少年都洗不掉……”
老郑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那阵子,钱家人走在路上都抬不起头。”
姜衍之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