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第4/5页)

负责文。没了吴松,他只能自己动手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赵彪呢?”

    “赵彪是郭勇推出来顶罪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人太歹毒了。”

    许久继续回归正题,问陈昊天:“福禄会里其他的地方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吗?”

    “我趁着大家去吃饭的时候,偷偷溜上了三楼,郭勇办公室的门锁着的,一直有人在门口守着,里头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看到二楼关着的那些病人吗?”

    陈昊天点点头:“我专门找机会跟一个女信徒聊了聊,确实是他们自己花钱把病人送过来治病的。福禄堂里的人都没有医师执照,也不开药,就是发掺了止痛片的符水。我见过有人喝完之后确实轻松了些,但过了几个小时又喊疼,又去求符水。”

    许久又问:“其他的呢?”

    陈昊天摇了摇头:“目前就这些,那些白袍人之间的男女关系有点混乱,一会儿和这个牵手,一会儿和那个拥抱,但都以兄弟姐妹相称。说到底,和郭勇没有直接联系,他的男女关系,我暂时也没看到任何明显的线索。”

    “传福活动结束之后,他去哪了?”

    陈昊天说:“上了三楼的传福室,进去之后就没再出来,里面是啥情况,就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一直没开口的秦朔这时候接话了:“所以,我们俩打算明天趁郭勇离开三楼的时候,偷偷溜上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许久有点担心他俩的处境,毕竟郭勇的心机之沉,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。

    秦朔强调似的补了一句:“就上去看一眼,不碰东西,看完就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我们会以调查赵彪杀人未遂一事,去福禄会调查,趁机引开郭勇,那时就是你们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四个人一拍即合。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,姜衍之开着队里的车来到福禄会,警察证一亮,他们畅通无阻地把车开了进去,把车停在了郭勇的车旁边。

    两个穿着白袍的男女,走在前面,引着他们两人进到楼里,朝着之前的会客厅走去。

    不出意外地看到了穿着白袍的秦朔和陈昊天,对视过后,陈昊天悄悄地点了点头,端着装着符水的碗,朝着二楼走去。

    郭勇在会客室听着他们。

    许久和郭勇撕破脸后,郭勇不装了,不再谄媚,也不端茶倒水了,随意地挥挥手:“两位警察同志,你们又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们这次来当然是为了了解案情的。”

    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吴松是自杀的,曾伟杰欺辱女性的事,我做了开除处理,还有什么事要问?”

    “赵彪的事情呢?”

    “赵彪怎么了?”郭勇像是后知后觉似的,“我好像到现在为止还没看到赵彪,他在外头惹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许久说明了赵彪的所作所为,郭勇满脸惊讶:“怎么会这样?天啊,赵彪竟然是这种人?”

    如意料的一样。

    郭勇先是装作不知道,紧接着,又把一切祸端推给赵彪:“他这个人意气用事,说话做事不过脑子,特别容易冲动。”

    “这话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之前赵彪就和信徒发生过几次冲突,我批评他很多次,没有用,想不到竟然酿成了大错……”

    许久看着郭勇虚假的面皮,很好奇,这层皮子之下,安的到底是什么颜色的心。

    “小同志,赵彪只是我聘请的保安队队长,对于他的为人了解不多,有什么问题,你们还是要问他本人的。”

    “目前赵彪知道自己身上疑似背了命案,情绪不太对劲,应该很快就会交代出一二。”

    郭勇脸色变了变:“是吗?那是好事,赵彪必然是被邪祟蒙了眼,才干出祸害人的事。”

    许久的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“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许久走到走廊尽头,接起电话,电话那头的人是秦朔。

    秦朔声音特别小:“大老大,郭勇办公室门口还是有人守着,你们能不能想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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