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第2/3页)

有过的寒意席卷全身,身上汗毛应激般的瞬间炸起。

    阮家,究竟是温暖的蔽港还是吃人的狼窝?

    她警惕地看着阮映舒,又联想到她在自己本应该熟睡时进入自己的房间……这不是想害自己?还能是什么!
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女孩虽然面上没有慌乱的神情,身体却忍不住地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阮映舒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她敛去脸上的笑意,知道自己是将这孩子吓到了,重新开口:“字面意思。若是三叔将这件事告诉祖母,你在阮家定无安宁之日。”

    温书禾这才明白眼前的女人是在告诉自己不要被人套话,微微放松警惕,对着眼前人颔首言谢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阮映舒轻轻嗯了一声,纤细嫩白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散落在肩头的秀发,问道:“说说吧,阮修然方才来干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他醉酒想要强行闯门,我拦不住,他还说什么‘伺候好爷有你的好处’。”温书禾装作惊魂未定的样子,“我……我就是太害……太害怕了,这才失手用……用针扎了他。”

    她说的句句诚恳,眼泪汪汪地看着阮映舒,一副受了欺负的小姑娘姿态。

    她不怕阮映舒不信,都到现在这个份上了,说假话根本没必要。

    更何况,谁会信她一个小姑娘在说谎呢?

    “他竟然这般同你讲话…”阮映舒果然信了,一时间气得捏紧拳头,牙关都在打战,“看来除了他逾矩进我院子以外,我还要同父亲再告一桩他的罪状。”

    温书禾连连点头,弱弱问道:“那映舒姐,我扎了他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是他活该。”阮映舒眼睛都不眨一下,“你放心,这件事我去同父亲说,就算祖母要怪罪下来我也替你担着。”

    温书禾的心突然一紧。

    阮家的家规非常严格,三纲五常都比不过,如果真要怪罪下来,要跪祠堂挨板子。

    阮郡守不可能将惩罚落在自己身上,但为了给阮修然一个交代,就算她不替自己,也会惩罚一直在教导自己的阮映舒。

    她跟这个女人的关系仅限于每日的授课教学,最多最多再有些吃穿上的关照,她为什么会选择替自己挨板子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这个人最讲江湖义气,出了事自己担着。”温书禾开口。

    其实也不是多有义气,不过是怕这个女人替自己挨了板子以后,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人家。

    女人噗嗤一笑,眼神中既有玩味又有欣赏,挑眉问道:“你懂什么叫作江湖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懂!我凉叔可是‘老江湖人’!这天下没有比他更懂江湖的人了。”温书禾登时来了劲,摩拳擦掌地就要给阮映舒说“她凉叔”是怎么个江湖法,就被女人疑惑的声音打断。

    “凉叔?”

    温书禾:“!”

    完了,怎么一时间说兴奋,把凉墨这老不正经的给抖出去了。

    “就是一本小说里面的人物,他叫凉殊,是个武功大侠,映舒姐要是有兴趣,我给你带回来一本。”温书禾撒谎扯皮的本事一绝,不然都对不起京城混不吝的美称。

    阮映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不过阮家的家规已经深深刻进了她的骨子里,像小说这类的闲书,她是绝对不能看的。
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见女人没兴趣,温书禾也不意外,她说这句话就是笃定阮映舒不会看。毕竟这女人平日里清心寡欲,不是看书便是练琴,活脱脱像个石头。

    这话结束以后,双方一时安静了下来,两人都没有要再说的意思。温书禾的心思还放在娘寄来的信上,想等人快点走,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    “来九江这么久,家里人不会担心吧?”作为年长者的阮映舒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温书禾摇了摇头,提到家里人时,眼神中的落寞再也藏不住。

    她又想到了刚刚的噩梦。

    她真的能算温家的人吗?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阮映舒突然凑近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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