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第2/3页)

府医为温书禾诊治。

    “小姐,温姑娘小腿轻微骨裂,后背也因连续的重击造成背部挫伤兼瘀血内阻,需好好在榻上休养百日。在下为温姑娘开一副方子可助活血化瘀,理气止痛。”府医说道。

    “麻烦了,去抓药吧。”阮映舒轻声开口。

    支走了其余下人,阮映舒也没有要跟温书禾说话的意思,屋子中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“我想回家。”温书禾哽咽出声,没有任何征兆。

    陌生的环境,吃不惯的饭菜,心怀不轨的三房与无能的自己,终究还是压垮了温书禾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这个状态舟车劳顿会很痛,休养好了再回去,我亲自送你。”阮映舒温声开口。

    “我不管!”温书禾越哭越起劲,“你知道吗,他们跟我说,你要庆贺我拿到了解试资格我才相信的,不然就不会有这事。”

    阮映舒一怔。

    她确实安排了这件事,但并不在今天。

    “是姐姐的错。”阮映舒的手轻抚过温书禾破皮的脖颈,“小禾既然有本事逃出来,那么姐姐便有本事帮你出这口气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。《左传》云:‘我闻忠善以损怨,不闻作威以防怨’”温书禾哭哭啼啼,“我家长辈也说,不要以暴制暴。”

    阮映舒被她逗笑了,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那姐姐怎么办才能让小禾解气?”

    “呜,你亲我一下吧,但是只能在额头。”温书禾脸都哭花了。

    她娘就爱亲她,温书禾就是太想自己娘了,想到了上次的那个怀抱,才有了这个想法。

    北方人都这么安慰孩子吗?

    阮映舒犹豫了一下,觉得温书禾也不过就是个孩子,便蜻蜓点水般地在她额头吻了一下。

    温书禾感觉自己身体麻了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在感受到阮映舒呼吸的热气,还是那柔软的唇贴上自己额头的时候。

    这跟娘的亲吻太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“阮映舒……”温书禾停止了哭泣。

    “嗯?”女人还是第一次被小辈叫大名,感觉很奇妙。

    “要是那时候你能来救我就好了。”温书禾小声嘀咕。

    阮映舒感觉心口猛地抽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未出嫁不能随意出府,即便真的知道了温书禾遭到了劫难,也没办法及时地去营救。

    哪怕今天让春桃去衙门救人,也是她苦苦哀求祖母许久的。

    “不过没关系。”小姑娘貌似也理解阮映舒有苦衷,“我自己跑出来啦,厉不厉害?”

    “厉害。”阮映舒顺着温书禾的头发,“答应姐姐,以后谁的话都不要轻易听信,就连春桃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呢?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要信。”女人的眸子晦暗不明,情绪复杂。

    “我信你。”温书禾眨巴着眼睛,又小声呢喃:“你是我在阮家最信任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阮映舒咬了咬舌尖,“我命人打水为你擦擦身体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自己来……”温书禾不喜欢这么私密的事情被人帮,“要么我就不擦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帮你,刚刚不还说是最信任我吗?”阮映舒笑着戳了戳小姑娘的肉脸。

    温书禾见被听见了,耳朵有些发红,“那明天还上课吗?”

    “怎么?不想考举人了?这才通过了测试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我都伤成这样了,还怎么写字?坐都坐不起来。”温书禾讨厌“举人脑”的阮映舒。

    “你给我念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温书禾真的累了,索性开始闭眼睡觉。

    “小赖皮。”

    阮映舒站起身后,脸上的笑容收敛,默默退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第10章 天上来人

    阮映舒终归觉得自己还是太无能,连一个来她院子学习的孩子都护不住。

    她在阮府的权力最多也就是决定午膳吃什么,至于跟三叔抗衡?简直是自讨苦吃。

    她那个三叔惯会在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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