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(第3/3页)

爱要长久些。

    这样你便不会忘记姐姐了。

    “你别离开我,别离开我好不好?”温书禾在女人怀里哭得情难自抑,“我们可以一起逃出去,去北燕,去西南,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抱……”

    抱歉被堵在了吻里。

    她们缠绵,阮映舒不再抗拒,一次,又一次。

    温书禾断断续续的“我恨你”不知道何时变成了一句一句的“我爱你”,说得阮映舒耳根子发麻,腰间也发软。

    阮映舒的第二十年,迎来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失控。

    女孩仍在断断续续地吻着自己,阮映舒的眼神失焦,淹没在浪潮里。

    短促的刺激与缠绵的爱意糅杂在一起,

    又混乱,又温暖。

    压抑不住的爱意,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。

    没想到温书禾,是个傻到不行的傻子。

    阮映舒在最后时刻摘下了温书禾脖子上的弥勒佛,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玉是热的。

    阮映舒颤抖着手去摸,再抬眼,耳边是欢呼,是彩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