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(第3/3页)

不知道。

    桌面永远像刚经历过一场小型魔力爆炸:摞在卷轴上,卷轴压着不知哪年的笔记,打翻的墨水瓶和吃了一口就被遗忘的甜饼干和平共处,一支羽毛笔以不可能的角度插在两本的缝隙里。

    蕾拉曾经试图帮她整理,被那双刚睡醒还没聚焦的金色眼睛瞪了一下:“别动,我知道每样东西在哪儿。“蕾拉指着那瓶三天前翻倒的墨水:“这个你也知道?“她低头看了一眼,沉默了两秒:“……那瓶是意外。“

    你要是头一回跟她说话,十有八九会被噎住。她不是故意的。有人问她一道基础题,她会从第三章 第四节的修正参数开始讲,穿越两个旁人听不懂的定理,最后落在“这不是很显然吗“上面。

    对方的表情她未必看不见,但在她脑子里那张永远排不完的待办清单上,“安慰对方的自尊心“大概排在“验证昨晚推导的第十七步“后面。

    学院时期,走廊里的同学看到她会自动让出一条路,绝对不能轻估她不经意间精准摧毁他们自信心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