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第2/3页)

过了多久,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然后是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。

    庄老再次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温润的玉瓶。

    他看到比比东依旧保持那个姿势,握着司念的手,抵着额头,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塑。庄老轻轻叹了口气,走到床边,将玉瓶放在床头柜上。

    “这是安神蕴魂露,对温养受损的精神力有奇效。每隔六个时辰,喂她服下三滴,用温水化开,小心别呛着。”

    庄老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她身体的伤已无大碍,最多半月便可愈合。但精神的亏空……只能靠时间和这些外物慢慢温补,急不得。”

    比比东缓缓抬起头,脸上泪痕未干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某种冰冷的清明,只是那清明之下,是深不见底的疲惫与阴郁。

    她看向庄老,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:“多谢。我会守着她。”

    庄老看着她,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道:“你也受了些伤,力量反噬不轻,需得调息。学院会派人轮流值守,你……不必硬撑。”

    他指的是玄老隐约的吩咐,也是出于对这孩子状态的担忧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比比东简短地回答,目光重新落回司念脸上,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庄老摇摇头,不再劝说,悄声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

    室内重归寂静。

    比比东小心地松开司念的手,起身去倒了些温水,按照庄老的嘱咐,药液入水即化,晕开一层乳白色光晕。

    她试了试温度,然后回到床边,轻柔地扶起司念的上半身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,另一只手端着水杯,小心翼翼地将杯沿凑到司念苍白的唇边。

    “念念,喝点药,会好受些……”她低声哄着,尽管知道昏迷的人听不见。

    然而,昏迷中的司念牙关微微紧闭,唇瓣几乎没有分开,喂进去的少许药水顺着嘴角淌下,浸湿了衣襟,几乎没喝进去。

    比比东眉头紧蹙,用指腹擦去她嘴角的药渍,又试了两次,结果依旧。

    极度虚弱的身体连最基本的吞咽反射都快丧失了。但庄老说过,这药必须按时足量服用。看着司念依旧毫无血色的脸颊,一股无力感涌上了比比东的心头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落在司念紧闭的唇上,又看向手中散发着清香的药液。

    比比东的心跳漏了一拍,某种深埋于心底、不容于世的渴望,在这一刻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
    那具身体的无力与依赖让心中的贪念开始翻涌。指尖划过冰凉的脸颊,停留在下颌,稍稍用力,迫使那双苍白的唇微微开启一道缝隙。

    她端起水杯,自己含入一口温热的药液。随后俯下身,贴上了那片微凉的唇瓣。

    起初只是唇瓣相贴。但下一刻,比比东的舌尖便强硬地抵开了那毫无防备的齿关,长驱直入。

    司念的口腔柔软,带着伤病特有的淡淡涩味。比比东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,舌尖卷着温热的药液,渡入对方口中。

    但当药液被强迫着咽下后,这个原本只为了喂药的触碰,却突然变了性质。

    比比东的舌尖先是细致地扫过上颚,然后卷住试图喂渡的药液,却并不急于送出。

    呼吸变得急促,灼热地喷在司念的脸颊。

    她握住司念手腕的指节紧绷,另一只手则用力扣住司念的后脑,五指深深陷入银色的发丝,将她固定在自己怀中,不留丝毫退避的空间。舌尖探索,碾压着每一个角落,贪婪地汲取着怀中人微弱的气息。

    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黏腻。

    司念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发出微弱的呜咽,喉咙被动地吞咽着药液和属于比比东的津液,身体微微发颤,不知是不是本能的不适。

    比比东紫眸半阖,眼底翻涌着疯狂。

    她看着司念因刺激而微微泛上不正常红晕的眼尾,感受着她无力承受,只能被动启合的唇瓣。

    一种混合着疼惜与病态的快感沿着心脏蔓延,让她腰肢发软,却又更用力地将司念揉进自己怀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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