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第2/3页)

    闻鸣只觉得自己来得太及时。

    他三两步跨过花坛,直接跳到兰希面前,实在是又恨又没办法。

    他抓起兰希的手瞧了瞧,那里很快就蔓延开了一大片红痕,随即泛起青。

    闻鸣眼皮连跳了几下:“你真是活该!”

    话这么说,但他还是转头就进了面前的建筑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闻鸣是怎么说的,没一会儿保镖就放人了。

    等再出来的时候,兰希胳膊都紫了。

    闻子雄走在最后头,有点尴尬,说:“送医院吧。”

    闻鸣沉着脸摇了摇头:“他不能留在京市了,暂时把他送到……”闻鸣顿了顿,想到和大哥商量出的结果。

    得把他送到一个不太能接触到人的地方,这样就不容易得罪别人。

    也不容易被傅先生弄死。

    “送武夷山吧。”

    闻子雄想了想,没意见。

    他一开始也很喜欢这个小儿子的。

    是小儿子自己不争气,他也没办法。

    一行人匆匆上了车,闻子雄坐副驾,闻鸣带着兰希坐后头。上去还没坐稳,兰希就给他两脚。

    踹得闻鸣大腿生疼。

    闻鸣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劝自己,不跟傻子计较,不跟傻子计较……

    兰希还嫌不够,又给了他一脚。

    闻鸣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想到了大哥的好办法,反手飞快地扯下领带,把兰希足腕一捆。

    兰希当即还了他一个兔子蹬鹰。

    好么,两条腿绑一块儿,蹬人更疼了。

    闻鸣满腹火气:“你简直不识好歹!”

    早知道放他死了算了,还赶着来救什么人?

    兰希也满腹不爽。

    跑来干什么?坏他好事!

    啊呸!

    这边闻鸣还在拼命试图驯服兰希,那边动手的保镖回到了建筑内。

    少年忙问他:“你真的把他手打断啦?”

    保镖犹豫了一下:“好像是……没成功。”

    什么叫好像没成功?少年愣住了。

    傅先生也颇觉新鲜地从纸牌上挪开了视线: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他身边的保镖都是从国外战场上退下来的,训练有素,说打断两条胳膊,就不会有半点拖泥带水,保管严格执行到位。

    保镖犹犹豫豫地掀起袖子,露出一截手臂。

    小麦色的皮肤上竟然短时间内布满了大片的淤紫。

    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少年更不可思议:“他把你打了?”

    保镖立即否认:“没有,是我动的手,但是动手的时候,我感觉到了一股反震的力。”

    少年:“……”“这可能吗?”他反问完又觉得自己在傅回面前语气太呛了,于是连忙收了声。

    有点儿意思。

    傅先生搁下纸牌,对保镖说:“那你改天亲自去确认下自己究竟有没有成功吧。”

    保镖点头,暗暗松了口气。先生没有责怪他办事不力。

    想到刚才那一瞬怪异的走神,应该只是他的错觉。可能最近真有些松懈了,需要抽空加练。

    “记得带点药去。”傅先生笑笑。

    保镖再次点头,对傅先生的嘱咐并不感觉到奇怪。

    边打鞭子边消毒嘛。

    仁慈和残忍在先生身上没什么可冲突的。

    傅先生打了两个小时的牌,随后觉得意兴阑珊,将牌随意地一推,便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少年跟在他后头,期期艾艾喊了声:“哥。”

    傅先生没接这声儿,转头让保镖送少年回去。

    少年还想说点话跟他亲近亲近,奈何今天能一块儿打牌就已经是很大特许了。

    少年只能按住满腹的话,乖乖跟着出去了。

    其他陪着打牌的人,也转眼散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这座建筑很快就又变回了一片死寂。
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