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第3/3页)
好在查嵇把话接了过去,鼻子里哼一声道:“你资历浅薄,莫捎上老夫。老夫在先帝朝触柱死谏之时,尔等还不知道在哪处等着投胎。”
太好了,把所有人都骂进去了,孙龄长出一口气——这样就没人在意到他这个小碎催了。
几人不约而同地垂头,但眼风都往应涟那飘,等着应涟的反应。
应涟比昨日脸色更苍白,令人恍然明白,原来他不是单纯的肤色白,是的确身上不爽利。
有那么一会儿没人说话,只能听见小瓷罐子拧开的声音,是应涟从里边拿了片东西含着。
孙龄猜测那大约是什么镇定安神的药片,以防被都御史气死了。
不过应涟并没有如他想象中一般生气,还是静如流水,吐字速度匀称。
“都御史屡次直言死谏,头颅完好无损,可见铁头实在有用。孙主监——”
“下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