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第3/3页)

工多日,今天总算再去上朝。想要轻手轻脚的,然而还是把闻诤吵醒了。

    病中缺乏安全感,闻诤眼睛还没睁开,手已经循着他衣摆离去的方向追逐相从。不过因为没什么力气,手堪堪掉下床沿,扯动了肉,又是一阵痛吟。

    那只潜逃的手被逮回去在被子里塞好,应涟又把被子拉上来使得他只露一张脸,那脸却又固执地朝着应涟转,向日葵一样。

    “老实躺着。”

    “郎主,病,好,好了,吗?”

    他现在腹部不能用力,说话就断断续续的,有意识地发着气音。不像昏迷时候,不管不顾地嗷嗷哭着管人叫娘。

    “好了,多看顾你自己的小命吧,你……”应涟想说,早说让你别去,这次长记性了没,又想起医师说要注意病患的心情,于是破天荒地为对方让步,把话憋了回去。

    应涟说自己好了,闻诤瞧着,实在没什么可信度。

    明明脸就剩巴掌大了,面上犹带病气,还要骗人说全好了。闻诤在心里嘀嘀咕咕,看应涟走到门口去唤人进来更衣,还纳闷怎么不直接摇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