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(第3/3页)

之间的弯弯绕,总觉得哪里很奇怪似的。

    这么想着,闻诤换了件轻便的衣裳,趁着给苏兰矜擦手喂药的侍女都出去了,无声无息地推开窗子跃进来,回身挡住吹进来的冷风,把窗合上了。

    这个苏兰矜病得确实不轻,烧糊涂了,明明有伤的后背一挨到床就痛得哼出声,艰难侧过身立起来躺,没过一会又不长记性地平躺回去,如此往复。

    闻诤虽然对他很有些成见,认为他在某种程度上抢走了郎主,但也不至于对的情形视而不见。

    于是掀开被角,手探进去使了个巧劲把人翻过去趴在床上。

    苏兰矜隐约醒了,两条锋利的墨眉拧着看向他,实际上是因为痛,但看起来像是在挑剔闻诤。

    因此在他问闻诤是谁的时候,闻诤哼了一声没有答话,把被子重新给他盖上,翻窗出去了。

    这是苏兰矜病中对于闻诤的全部印象——一个好心又有点莫名其妙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