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第3/3页)

样的笑脸人,便是最不识抬举之人。

    但若应涟遇上,才不会管他是哭是笑,闻诤想,想办成事,面子是最不能顾念的,嘴一定要张开才行。

    在心里给自己鼓劲打气了半盏茶的工夫,他把来之前写好的文书掏出来展在周远胜面前。

    “闻诤少时也在江南长大,所闻所见,皆是周同知所说的困境,故而十分理解。既如此,的确需要从长计议,是闻诤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“闻同知不过加冠之年,却已经在御前效力,如今又蒙圣恩回转江南,见的都是乾坤事,不知晓我们底下的琐碎也是无可非议。这份文书愚兄已经在知府大人那里看过了,贤弟真是写得一手好文书,一词一句极有章法,愚兄还说呢,若是得贤弟同意,将之传阅州县,让他们都学学怎么写文书就最好不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那份。”闻诤说。

    周远胜的笑容里有短暂停顿,像好好的馒头没发起来,成了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