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(第3/3页)

顺手的事”。

    牺牲在所难免,救他是顺手的事。

    那么应涟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不能释怀吗?为在边关一领席子草草收殓尸骨的的父兄,为积郁成疾相随而去的母亲?

    但应涟除了年节去祠堂祭拜,等闲脚尖都不往那边朝向。

    应涟百密而无一疏,许多年来就以这样无所不能的样子陪伴他长大。若非夜里应涟抓着他说别走,忽而又静下来,连头发丝都带着厌世气息,他几乎不能想象,应涟有什么心病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抱有什么心情。

    再神的医,也不可能跟在应涟枕席间望闻问切,而他终于在床榻间触碰到应涟的一丝裂缝,比神医还神,却又高兴不起来。

    看到玉雕有一丝裂缝的的时候,往往说明整块玉已经蛛裂了,只差显露出来。

    闻诤脸色几经变化,对着荀克静摇摇头:“他的心思怎会对人讲,我也不知。但若他确有心结,又当吃什么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