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(第3/3页)

哭了,就都可以解释了。

    他简直太聪明了!方迢迢在心里为自己叫了一声好,体贴地替闻诤藏起这个秘密。

    望着闻诤兀自拴马的背影,方迢迢摇了摇头:年轻人啊,真是敢想敢做,绵祝虽然照顾他,可也不过是把他当小孩子罢了,这桩情恐怕也是没结果。

    闻诤遭人这般念叨着,狠狠打了个喷嚏,下意识侧头去看方迢迢,发现对方正在无限怜爱地看着他,不由一哆嗦,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哎……没事,都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闻诤:……

    没看出你有哪不容易。

    风尘仆仆地赶了几天路,回到官署的时候闻诤突然想起来,应涟也许喜欢好看的,可恨自己前些天回京的时候忘了这一茬,都未曾好好捯饬过!

    可见以色侍人实在是门学问,自己既然没有当狐媚子的天赋,就只能以勤补拙笨鸟先飞了。

    不,笨狐。

    在京城,在应涟身边的那几天如幻似真,若不是手里还把玩着偷偷割下的那一绺头发,他几乎以为这是自己的一场空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