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(第3/3页)

年的时候生啃人家的嘴更气人了。

    应涟多半只会眉心微凝,假装没看见。

    如果自己在身边的话,还会似笑非笑说一句:你如今真出息了。

    这并不是一句好话,上次应涟就是这样讲他。

    如今想起来,还像鞭子抽在他脊梁上似的,教他不由自主地坐直了,脊背窜起一道麻痒的痛感。

    可是痛之余,他又想,是不是越出息,就可以做得越过分呢?

    他喉结滚动,觉得很渴,但并不是因为缺水,于是忽略这种感觉,接续地写下去。

    暮色一寸寸挪到眼前来,他在掌灯之前,终于依依不舍地把这封黏人的信结了尾。

    不必担心应涟会嫌烦,毕竟应涟一目十行,犹过目不忘,无论多少字,看一眼总能记在脑子里。

    然而再多写就不好了,因为真的惹烦了应涟,那人一定会冷着自己,不写回信。

    喜欢上一个狠心的人,能有什么办法?闻诤带着点笑意,抱怨似的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