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(第3/3页)

终于忍无可忍地伸手拨开那些头发。

    这算是欺负一个睡着的人吗?

    闻诤不满地勒着他,哝哝梦呓:“别走。”

    第95章 勾栏做派

    闻诤觉得自己睡了很长一觉,自从暂代漕运总督以来,他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,已经再也没这么奢侈过。

    醒神中无意识蹭了蹭脸,蹭到一片又热又滑的料子,偏头看去,原是不知何时枕在了应涟胸口。

    吓得他赶紧起来。

    应涟这个身子骨如何禁得住他枕?大约是被他枕得太累,也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帐中昏昏然一片,熏香与药香夹缠,不辨白昼,犹似梦中。

    他伸手触到珠罗帐,又怕掀开后梦就醒了,便缩回手,在应涟身边轻轻躺下。

    可纵使轻手轻脚,应涟还是被身旁被褥轻微的下陷弄醒了,哑声道:“什么时辰了?”

    闻诤长久不随侍在应涟身侧,可是一身本事还没忘记,听见这嗓音,立时跳下床倒了盏茶递来,一边看着窗外天色估计道:“大约是酉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