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(第2/3页)

  “我很爱夫君呢,就算没有聘礼,我也甘愿与夫君长相守。”

    殷愔墨眸弯弯。

    “我很乖,对吧?”

    奚七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看着殷愔,一只不知善恶的艳诡,说要和他上床。

    奚七感到恶心。

    殷愔若有所思,悠悠上前,将奚七散乱的墨发绕至耳后。

    “夫君心疼我。”

    殷愔还是笑得开心。

    “夫君怜我年幼,不想太早与我洞房,殷愔好开心啊。”

    “但怎么办呢?夫君太怜惜我,可是会一辈子禁锢在这的。”

    奚七勉强地笑。

    “我必须出去,你是诡不用吃饭,我是人要吃饭。”

    殷愔笑得温和。

    “五谷由地生长,地面与日相反,日日吸收日耀。”

    “人吃五谷,是为了摄取日耀,可如今夫君你已与我融为一体。”

    “阴阳隔绝,夫君不需要摄取阳气,自然也不用再进食五谷。”

    奚七只觉得荒唐。

    人不用吃饭?怎么可能?

    殷愔凑上前又要抱他。

    奚七见讨不到好处,便直接一把推开,自己去找生路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破庙阴风瑟瑟。

    奚七走得快,没回头,没发现身后的殷愔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“夫君…”

    殷红薄唇微张,殷贵墨眸空洞,浸出浓稠黑泪。

    “你最好…最好保证…”

    “这次绝不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破庙太暗,无光无水,无法辨别时间。

    奚七一味走,一味跑,想逃离这个破庙。

    过了一天?又或者七天?一个月?

    半年?一年?几年?

    奚七从未走出过道,滴水未进,却始终不觉腹饥疲惫。

    终于有一天他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抬头望天,奚七神色绝望,终于意识到…

    殷愔没有骗他。

    真的,他真的和一只诡融为一体,不食不寝不累。

    不生不死不活。

    终于奚七崩溃,他踉跄着,找到从那天分开后再未说过话的殷愔。

    其实殷愔一直跟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只是彼时奚七心存希冀,当殷愔不存在,以为能靠自己逃离。

    现在殷愔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奚七拽住殷愔。

    他用力,薄白漂亮的指收紧,在那张奢靡华贵的袈裟上留下道道抓痕。

    “求你…和我睡觉吧…”

    奚七泣不成声,捂住双颊。

    “我要离开这里…我受不了了…我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…”

    殷愔粲然一笑。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殷愔抱住奚七。

    “只要是夫君哥哥的要求,我统统都答应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过道没水,却有阵阵水声。

    奚七被牵着向前。

    寺庙狭窄,外表不到一居室大,里面却辽广的迥异。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终于,殷愔在一扇门前停下,却仍牵着他的手。

    嗓音打着转的雀跃。

    “我与夫君哥哥的婚房。”

    奚七皱眉,头疼。

    殷愔偶尔叫他夫君,偶尔叫他哥哥,说是从以前就是这么叫的。

    他说他不喜欢。

    殷愔顺从答应,然后一拐弯,叫他夫君哥哥。

    ——变本加厉。

    奚七绝望,无奈,最终只能认命。

    ‘速战速决吧。’

    奚七想。

    他从殷愔身后出来,这只艳诡长得太高,总挡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对面是一扇四四方方的门。

    黑木,铁锁。

    左边一个红囍,右边一个黑囍,是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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