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第3/3页)

温的手覆住他的眸,美人微微俯身,将下颚搭在他肩头。

    嗓音漫不经心。

    “别看。”

    “夫君,会脏眼的。”

    ——是殷愔。

    奚七神经松懈,在目睹那怪诞一幕后,殷愔的出现反而成了他的定心针。

    “把手拿开。”

    “好”

    殷愔应了一声,指尖拂过侧脸,似有些留恋地蹭蹭。

    光明重现。

    奚七睁眼,寺庙潮湿,他被带回墓室。

    殷愔坐在棺材里。

    五指冷白,染着丹蔻,过分锐利。

    正用梳齿理着凉滑的长发。

    须臾,殷愔侧身,弯眸冲他浅笑。

    “夫君,该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他仍是那副少年模样,皮囊苍白,孱弱艳丽。

    织金缠枝莲摇曳。

    破庙幽暗,石块惨白,过分妖冶的少年宛若骨骸之上的罂粟花。

    怪诞迷人危险。

    奚七舔了下唇,迟疑片刻,还是走过去。

    殷愔将他揽进怀里。

    青丝垂下,殷愔勾住他的下巴,将他勾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殷愔亲亲夫君。”

    殷愔蹙眉。

    “看了那等脏东西,等下夫君要多看我几眼盖过去才好。”

    奚七抓住殷愔的手。

    草地,少年,花蛇,男人,蛊虫…

    画面闪烁重叠。

    奚七像魇住般发怵,唇瓣发白地开口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那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殷愔揽住他的腰,细长的手指勾住他渐长的乌发,随意绕了三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