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第2/3页)

    “我妻音音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笔画稚嫩。

    这是幼时奚七的字。

    第33章 ‘然而殷愔更不是一般诡’

    奚七睁眼,望着上方,有些彷徨。

    墓室幽静。

    奚七发了会儿呆,慢吞吞地爬起来,走到书桌前坐好。

    很是无聊。

    墓室里几乎没有能玩的东西,他不需要睡觉也不需要吃饭,总是待在殷愔的棺材里。

    棺材底下是殷愔的骨骸。

    森白渗人,奚七最初是很怕。

    但他只有在这副棺材里能睡着,渐渐对此习以为常,无事时总躺在棺材里放空自己。

    什么都不想,什么都不知,总比忧思过甚来得舒服。

    直到上次对话,符一凡察觉不对,劝诫他不要这么懈怠。

    没事看点书,增进下自己,别迷失在诡域之中。

    奚七照做。

    他买了几本道家的书,偶尔看一看,加之或许是体质变化的缘故…

    奚七渐渐对因果命数有了点模糊的认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日又一日,一夜又一夜。

    几本书快被奚七翻破书页。

    他身上盖着外袍,窝在藤椅上打盹,殷愔偶尔会来黏他。

    奚七掀开眼皮。

    少年墨睫低垂,眼垂泛红,正羞答答地想鼎。

    奚七:……

    他没反抗。

    此时已经不是刚进来的时候,整天被殷愔缠着阴阳交融,加之这鬼地方只有殷愔一个人…

    哦不,一只诡。

    时间久了,习惯成自然,奚七对殷愔的一切都不觉奇怪。

    “快点。”

    奚七神色困顿,迷迷糊糊,将下巴搭在殷愔的肩上。

    薄白纤薄的手指按住少年背脊,往自己怀里压了压。

    “弄完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想起某只鬼的阴晴不定,奚七又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我抱着你休息…”

    殷愔眸含秋水,病态绮丽的妖冶眉眼硬是染上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羞涩与清纯。

    “夫君…”

    殷愔一面觜上纯良,一边默默地鼎。

    奚七无语凝天。

    “先脱裤子,再急也不能这么乱来。”

    殷愔连忙哦哦两声。

    冷白尖锐的手搭在奚七衣襟间,殷愔侧过身,一边害羞一边脱他。

    奚七:……

    说真的,他搞不懂殷愔。

    害羞清纯好色强势…

    好家伙,全让殷愔一只诡给演了。

    明明该做的事没少做,但每次再次肢体接触,殷愔还是会像黄花少诡一样左顾右盼不敢看他。

    懂了

    害羞归害羞,鼎归鼎。

    不冲突。

    殷愔脱得太慢,磨磨唧唧,扭捏半天也没能扒下一根腰带。

    奚七不耐烦,一把将殷愔推开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殷愔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
    “夫君,太心急不好,容易伤身…”

    奚七懒得理睬。

    说伤身的是殷愔,吃个不停的也是殷愔。

    表里不一。

    奚七蹙着眉,在殷愔暗戳戳地偷看中刚要把衣服扯下。

    “叩叩叩!”

    寺庙的大门,又一次被人敲响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夫君!别走!殷愔想你!”

    殷愔忙追过去。

    这下终于不装了,本性暴露,着急忙慌地想要挽回。

    但晚了。

    奚七急头白脸地把装备套好,一边穿鞋一边一个箭步冲去开门,顺利在敲门之人转身前把门打开。

    “施主好。”

    奚七故意压声,嗓音粗沉。

    门外的青年手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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