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(第3/3页)

洱与整个破败村庄都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青年白衬衫,黑长裤,眉眼清朗温润。

    举手投足之间满是贵气。

    背脊直挺,很正气的轮廓,却有一双泛桃花的眸子。

    上扬眼,含珠唇,既艳丽又淡漠。

    听说秦洱的母亲是歌星…

    恩语出神地想:

    ‘那就不奇怪了。’

    秦洱那样好看,他的母亲应该也很好看,才能生出他那样好看的孩子。

    秦洱秦洱秦洱…

    恩语满脑子秦洱,像是得了痴症。

    其实那日他没做完农活,被村长打了一顿,却还是在次日偷偷去看了秦洱。

    俊朗。

    完美。

    恩语自幼吃不饱,连饭都吃不够的脑袋一般只想活着,那是他第一次对‘活着’以外的事物有那样深的憧憬。

    他想得到秦洱。

    他想藏起秦洱。

    恩语其实有一个缺了角的玻璃罐,被洗得干净漂亮,是李宋吃完糖后不慎摔破的罐子。

    是恩语手里最最珍贵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想过许久该往里面放什么,金鱼的鳞尾,绚丽的蝶翅。

    但玻璃罐那样干净。

    薄薄的,亮亮的,放什么进去都像是一种破坏玷污。

    直到秦洱出现。

    恩语终于找到适配玻璃罐的东西…但好像也不太对,他开始认为玻璃罐配不上秦洱。

    他心中最最美好的事物。

    从玻璃罐变成秦洱。

    可玻璃罐是属于他的东西,秦洱不是属于他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