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第1/3页)

    ——但这样的人昨夜刚说了很喜欢他。

    恩语心情雀跃。

    可还没来得及开心,秦洱将刺果放回他的怀中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挂念着我。”

    秦洱笑意温和。

    “不过我等下还有事要忙,你就留着自己吃吧。”

    恩语面色惨白。

    低着头,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好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吱呀”“吱呀”“吱呀”

    对面是小教室。

    条件简陋,没顶没窗,四处漏风。

    恩语踩着草垛,踮着脚尖,静静地看教书时的秦洱。

    青年眉眼含笑,总令人如沐春风。

    恩语将脸搁在手上。

    鼻尖沁着细汗,他眼神痴迷,从初见秦洱起就总这样痴痴地尾随秦洱。

    最近农忙结束,他更是多了许多时间偷看秦洱。

    只是恩语越看越是觉得慌乱。

    ——秦洱有时也会看他。

    恩语明白,秦洱知道他在听话偷看,可秦洱为什么不看他呢?

    恩语慌乱起来。

    是神因为他口不择言收回神谕?还是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他痴心妄想的梦?

    “老师,好像有人在偷看!”

    恩语一时不察推下一片瓦,脆生生的童声响起,直指恩语所藏身的地方。

    恩语心神不宁,被抓包地心虚感涌上心头,像贼一般跳下草垛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秦洱看向对面。

    他原本在笑,可看清人走后,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无事。”

    秦洱漫不经心地揉揉学生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只是只猫罢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恩语逃得太快,也太慌张,结果不慎崴了脚踝。

    脚踝变得青紫。

    恩语靠着破屋的破墙,无意识地啃咬着指尖,眼神很乱。

    一闪而过的猜测将恩语吓住。

    他一直想,一切究竟是真实还是错觉?

    恩语并不自信。

    他渐渐自我催眠,认定昨晚的一切只是幻觉,一瘸一拐地准备去找村民医治。

    可破屋虚掩的旧木板被一只清瘦有力的手推开。

    秦洱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挽着袖口,嗓音依旧温润。

    “怎么躲到这里来了?不是说今天会一直看着我吗?我找你找的很辛苦。”

    恩语面红耳赤。

    “我,我,我,”

    他不好说自己太过幸福,以至于对现实产生不真实感,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这时秦洱向他靠近。

    恩语正要说话,秦洱捏住他的下巴,平静地亲他。

    不像是昨晚的蜻蜓点水。

    秦洱撬开他的牙齿,有条不紊地纠缠他,将他弄得稀里糊涂。

    恩语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秦洱很有技巧,有技巧的过分,他感觉嘴巴那块麻麻的。

    那秦洱呢?

    青年面色不变,他虚软地瘫倒在地,也只是依旧温和地观察他的反应。

    忽地秦洱一笑。

    “恩语,过来,来我怀里。”

    恩语懵懵懂懂地往前靠。

    秦洱将他抱在怀里,他坐在秦洱膝上,秦洱清瘦有力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腰腹滑进宽松的破麻裤。

    被禁锢的恩语一颤。

    秦洱覆在他耳畔,笑得很轻。

    “这是奖励。”

    第48章 我重要还是他重要

    恩语眸光涣散。

    半晌,他问他:

    “要洗手吗?我可以去帮你打水!…不好意思把你弄脏了…”

    恩语绞住衣摆。

    他一向内敛,从没被当做人对待,也从没有闲情逸致做那种事情。

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体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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