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第2/3页)

年究竟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本能反驳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是恩语勾引你家那位夫君,而不是你家夫君勾引恩语?”

    殷愔越发困惑。

    “因为千错万错,不可能是我家夫君的错。”

    “便只能是你们的错。”

    依旧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依旧唯我独尊。

    但和刚刚的淡漠无礼不同,这般傲慢目空一切的少年,却独独对他口中那位‘夫君’万般包容。

    秦洱心情冷却,按着眉心,开始怀疑自己上山是否正确。

    他又看向那名少年。

    绛色锦缎波光粼粼,极繁极贵,是肉眼可见的重工珍品。

    款式似乎是唐代的古董…

    秦洱眉梢微蹙。

    少年长发垂地,指端尖锐,并不是寻常的打扮。

    难不成……

    秦洱抬首,下一瞬,绛色身影消失在眼前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恩语没有回沙芽村。

    走走停停,他在熟悉的小溪边驻足,看溪流中自己的侧脸。

    还是那样丑陋。

    恩语不断摩挲,将侧脸摩挲地发红,许久才后知后觉不对。

    恩语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溪流涓涓,妖冶好看的少年站在对岸,撑着伞看他。

    玉色的指,骨做的伞,青纸的面。

    殷愔开口。

    “你如何才能离开我夫君?我已经不想再见你。”

    仍是不客气的口吻。

    但与普通人相比,恩语性格过分温顺。

    “是我做错了什么吗?”

    殷愔摇头。

    “你的命格其苦,爱不满,求不得,是痴念。”

    “我家夫君身体病弱,你这样的人总留在他身边,与他气场不合。”

    殷愔一本正经。

    恩语云里雾里,其实听不懂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不叨扰!”

    恩语首次得寸进尺。

    “只要…只要您能满足我一个心愿!”

    这是恩语第一次尝试着威胁他人。

    但他生怕冒犯神明,话才说出口就已经开始懊悔为什么无法撤回。

    岂料少年应得干脆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恩语狂喜。

    “您真的可以帮我治脸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说不能介入他人因果吗?”

    殷愔:

    “没关系”

    “为何?”

    殷愔漫不经心。

    “反正…结果不会变。”

    恩语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他不明白‘反正结果不会变’是什么意思,只知道神明恩准了他的祈愿,正欢天喜地地想道谢。

    青天白日下,人影再度消失。

    恩语脊背发寒。

    不等他惶恐,一低头,身下溪流折射他的倒影。

    面若釉瓷。

    完好无损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奚七在山里寻了半天,左寻右找见不着人,一种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尖。

    “殷愔?”

    奚七停下脚步,闭着眼开口。

    “你回来,你若回来,今晚我什么都答应。”

    依旧寂静无声。

    “要我陪着你也好,陪你睡觉也罢,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还是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奚七越发烦躁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不该不安,以殷愔的手段,不该有人欺负的了他。

    但他就是心神不宁。

    符一凡说过他们同生同死,奚七将这当做他担忧殷愔的源头,继续对空气喊话。

    “若你回来,我便听你的再不和别人接触。”

    殷愔是诡,不出意外的话,他的喊话应该能被殷愔听到…

    “簌簌—”

    梧桐叶摩挲,头顶响起轻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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