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(第2/3页)

了些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次日,火车停站,恩语兴高采烈地要下去。

    却又瞬间驻足。

    冷汗浸湿全身,恩语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西装,洋裙,礼帽。

    首都与沙芽村不同,每一个人都光鲜亮丽,显得穿着臃肿冬袄的他十分笨重。

    恩语想将迈出的脚收回。

    秦洱侧身,想拉他一把,这时对面却忽地响起声音。

    “秦洱哥哥!”

    恩语躲进车厢,同时穿着白裙的少女扑进秦洱怀里。

    少女露出虎牙。

    “你可算回来了!我们大家都很想你!”

    秦洱接住少女。

    无奈纵容。

    “你慢点,都快十六了,还和小孩子一样。”

    白裙少女嘟囔。

    “有秦洱哥哥你在,我们这些人本来就是小孩子嘛…”

    “这位是?”

    白裙少女注意到躲在角落,与阴影融为一团的恩语。

    秦洱语气平静。

    “恩语,我下乡时结识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少女立刻伸手。

    “你好!我姓郝!你可以叫我郝小姐!”

    少女叽叽喳喳,故意耍宝,想逗恩语开心。

    恩语侧身,一言不发,气场阴郁。

    少女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秦洱上前一步,不着痕迹地将两个人分开。

    “他怕生…你不是要上舞蹈课吗?来接我是临时抽得时间吧?”

    “走,我送你去学校。”

    少女听话离开。

    恩语许久后下车,虽隔了很远,却还是听见白裙少女附在秦洱耳畔的那句:

    “你的朋友真是一个怪人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十二月凛冬,花灯结彩。

    临近春节。

    恩语眺望窗外,将要迎来到首都后第一个春节。

    可他提不起劲。

    恩语站在阁楼上,像通风管道的老鼠,窥视下面的幸福。

    楼下正在举办宴会。

    秦洱站在中央,做了个绅士礼,在与那位‘郝小姐’跳交际舞。

    恩语心情低沉。

    来到首都后他才知晓,他之前的猜测一点没错,秦洱确实很受人欢迎。

    他就像是恒星。

    行星会自动被秦洱吸引,围绕在他身边,络绎不绝。

    而恩语呢?

    恩语不是星星,甚至不是人,只是下水道老鼠。

    沙芽村的美好时光短暂的像是梦。

    秦洱其实只在他医院养伤那段时间与他日日相伴,他便天真的以为他们以后也会如此,但等来了首都后一切就都变了。

    秦洱频繁参加各种宴会。

    他进退有礼,是人群的焦点,围着他的人络绎不绝。

    那恩语呢?

    秦洱会带他参加宴会,会时刻将他带在身边,但他从不露面。

    伤疤曾在某次惊吓到秦洱的朋友。

    虽然对方没有说什么,但眼底的嫌弃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恩语和秦洱的关系变得古怪。

    他像影子,不露面,只跟在秦洱身后。

    整整两月过去。

    今日,恩语不知为何觉得疲倦,第一次没再去偷看秦洱。

    他溜到藏书室。

    学着文字,学着念书,直到秦洱将门推开。

    “恩语?”

    秦洱笑意温和,却明显不悦。

    “怎么走了?”

    秦洱状似不经意地问他:

    “平常这个时候…你一般不都会看着我吗?”

    “…是讨厌我了吗?”

    恩语拼命摇头。

    “没有,我只是觉得你和郝小姐他们玩得很好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去打扰你们。”

    秦洱轻笑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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