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第2/3页)

为怪物的脸,但后来为了得到秦洱,他心甘情愿毁掉自己曾朝思暮想的东西。

    但需要靠自我牺牲换来的幸福,通常不会真的幸福。

    恩语并不明白这个道理。

    等明白时。

    独属于他的报应,已经悄然降至身侧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恩语决定囚禁秦洱。

    整整一个正月。

    除了偶尔喂食,放秦洱解决生理需求,他几乎日日紧紧贴着秦洱。

    恩语惶恐不安。

    明明他抱着秦洱,将脑袋贴在秦洱的胸腔上,却始终不觉得秦洱属于自己。

    秦洱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想让他好受些,又不知他的情绪由何而来,便熟练又自然地与他欢爱。

    恩语脸色潮红。

    与秦洱负距离接触时他短暂的快乐过,可一旦结束,他又会想起秦洱定下的婚约和那日与少年纠缠的身影。

    恩语日益憔悴。

    他瞧着秦洱,希望从那张脸上看到畏惧,厌恶,惶恐,以及恶心。

    他希望秦洱讨厌他。

    至少这样,至少秦洱不爱他,他便能选择放手。

    可秦洱从未讨厌他。

    “恩语。”

    被囚禁的这一个月,秦洱头发渐长,越发像他的歌星母亲。

    眉眼艳情。

    “你很爱我,我很高兴,可是你好像并不高兴。”

    “恩语,你是怎么了呢?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看起来很虚弱,很不健康,像快死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恩语神色恍惚。

    他一时间分不清眼前的秦洱究竟真实存在,还是他幻想出的虚影。

    “我只想完全得到你…”

    崩溃下,恩语埋头低声啜泣,不断用手擦眼泪。

    秦洱语气平静,还夹着困惑。

    “可你已经得到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恩语,究竟什么能让你开心?”

    锁链晃动,被囚禁的秦洱抬起手,将恩语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“我该给你什么?”

    秦洱对爱的概念很模糊。

    他对爱的定义,从父亲那遗传下来,一共分为两种。

    ‘藏好’,和‘给予’。

    父亲对他那位心尖上的远方表妹,总是尽力爬到更高处,尽力给他那位远方表妹想要的一切。

    秦洱爱着恩语。

    如果恩语真的想要,他可以给恩语想要的一切。

    只不过,他的爱意本就残缺,无法支撑他填补另一人的空洞。

    他只能用嘴问,一遍又一遍地问。

    秦洱捧起恩语的脸。

    神色认真。

    恩语瞧着秦洱,半晌,轻轻将玻璃罐捧到秦洱面前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最喜欢的玻璃罐。”

    “我最初得到它的时候,曾想过要将最最喜爱的东西藏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恩语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“但后来我遇见你,发现这样小的玻璃罐根本放不下你。”

    不安淹没理智。

    恩语失魂落魄:

    “秦洱,你能变小吗?”

    秦洱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又一阵沉默,恩语转身,摇摇晃晃地准备出门准备餐点。

    可秦洱忽地叫住他。

    “恩语。”

    秦洱语气平静。

    “玻璃罐装不下一个人,但装下一个人的心刚刚好。”

    恩语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恩语困惑转身,同时秦洱起身,拖着锁链向他靠近。

    锁链长度有限。

    在靠近门槛,只差一步时,秦洱无法继续往前。

    他笑着伸出手。

    恩语颤巍巍地将手递给秦洱,感受秦洱从容地将他的手贴在胸腔。

    “我很高兴你这么需要我。”

    秦洱抬眸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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