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(第1/3页)

    ——他以为自己会死在棺材。

    良久,结束,奚七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捡衣服…

    满是抓痕的冷白手臂按住他。

    “夫君。”

    男人凤眸弯弯。

    “天还早,你多陪陪我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奚七想,或许,纵容殷愔是他犯下的最大错误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不纵容的选择。

    劳累一场。

    奚七闭了闭眼,再睁眼,努力想聚焦视线下去。

    却累得睁不开。

    “夫君,你不行了吗?”

    少年缱绻好听的嗓音中透着担忧。

    奚七咬牙,刚想骂,说他不可能不行。

    转瞬又落入泛着凉意的怀抱。

    “夫君。”

    殷愔跪在棺材中,将他抱在怀里,声声哄着他。

    “睡吧,殷愔护着你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奚七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说来奇怪,他畏惧殷愔,这只善恶不明的恶鬼。

    但每次躺在殷愔的怀里。

    比畏惧更先涌来的,是安心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奚七一觉睡了许久。

    再睁眼,他爬出棺材,面前已经不见了殷愔的身影。

    是去哪了?

    一时没见着殷愔,奚七还有点不习惯。

    奚七挠挠头下棺材。

    这一下,衣衫散落,露出薄白的大腿。

    “…”

    奚七很想骂人。

    殷愔这只不着调的诡,衣服都不想着帮他套一下吗?

    奚七只好自己去穿。

    指尖触碰大腿,奚七的手很凉,凉得自己一颤。

    脑海中却不合时宜的浮现出殷愔的手。

    艳诡的手尖锐惨白。

    深深陷进软肉。

    红的红,白的白,转瞬又融成一团红。

    秾情糜艳。

    奚七肤白,皮薄,肉嫩。

    是最容易留印的那一挂。

    殷愔乐此不疲,每每不弄得到处绛色,绝不会轻易收手。

    ——把他当画布了。

    奚七叹气,再叹气,终于磨磨蹭蹭地套好衣服。

    ——殷愔还没回来。

    无聊。

    奚七坐了一会儿,在房间里转了几圈,又把符二凡锦囊里面的东西都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符咒法器的作用了解的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殷愔还是不见诡影。

    “…”

    奚七推开门,在庙里逛。

    庙的格局类似迷宫。

    如果奚七脑海中有准确要去的地方,他就会去准确要去的地方,但如果他的大脑放空…

    庙的房间一个挨着一个。

    一般走几步,拐个弯,就会随机刷新出来一个房间。

    奚七走走停停。

    衣服。

    古董。

    春宫…

    奚七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原本都已经百无聊赖的准备去下个房间,但一看见里面是什么,奚七立刻折返回去。

    然后就被气得七窍生烟。

    春宫图,他的。

    密密麻麻,占据整个房间,或是愉悦或是痛苦。

    所有神情…统统被记录。

    奚七往前面走。

    越走人越红,单纯是被气的。

    ——看春宫图有趣。

    但若春宫图的主角便是自己,那便不有趣,而是单纯的恶寒。

    不用想,这全是殷愔的手笔。

    奚七气不打一处来。

    好他个殷愔,每天变成个年糕团子,装得一副纯良无辜。

    结果呢?色诡一只。

    旁边刚好有个黄铜盆。

    奚七把画扯下来,面无表情,全部撕碎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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