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(第3/3页)

长睫低垂,神色黯然,似是在为此事郁郁寡欢。

    佘家太太尴尬点头。

    “自然…那是自然…”

    大家都是体面人,如此难以启齿的事,让接下来的气氛一度冷凝。

    佘家太太欲言又止,止欲言。

    佘家接人的车一到,佘家太太立刻起身,逃也似的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佘姑娘来接,被佘家太太附在耳边说了些话,表情瞬间微妙。

    夏荣晨在廊下静静看着。

    他知道,今日过后自己在佘家会声名扫地,可他不在乎。

    芳芽阁的小二送来点心。

    夏荣晨接过纸包,唇角微扬,忙碌数日来难得有了点笑模样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少爷。”

    屋里昏暗,光线摇曳,映射出许多刑具的骇人倒影。

    做戏就做全套。

    夏荣晨说是要虐待钱盈铢,便真的往这里搬了一堆骇人听闻的玩意儿,还每日用锁链将大门里三层外三层的锁住。

    路过这的人都忍不住打寒颤。

    一传十十传百,有人说这房间有阴气,有人说每夜午后都能听见前少爷的惨叫。

    可实际呢?

    外人猜测中被折磨的遍体鳞伤的可怜虫钱盈铢,如今正漏着截藕似的胳膊,托着腮看画本。

    整个人都懒懒散散。

    以前钱盈铢就娇气散漫,但那时他还是钱家少爷,偶尔出席重大场合还要装两下撑一撑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