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第2/3页)

一遍遍索求着去试探。

    闻九逵的胸膛抵着路隐的后背,心跳挨着心跳。路隐抬起手,摸到闻九逵身上那件卡其色格子衬衫,亚麻柔软而有质感。

    明天我还要去军部。路隐勾着闻九逵的领口,微微偏头,让唇瓣与脸颊相贴,于是话音悉数成为温热的吐息,注意分寸。

    闻九逵急不可待地叼住了路隐的下唇他有分寸极了,知道怎样撩拨才不至于在路隐身上留下齿痕,又知道该怎样才最缠绵悱恻。他是路上将最好的情人,被胁迫,也被纵容。他就像是圣徒亲吻圣骨一样虔诚地触碰路隐一身皮肉,闭着眼睛,用尚带着咖啡味的双唇碾磨过路隐的喉结。

    就好像象征欲望的莎乐美蛊惑圣人约翰一样,他妄想以此挑拨开路隐的钢筋铁骨,触及那具温度偏低的躯体下同样炽热跃动的心脏。

    有力的心跳声就在他唇角,他单膝跪在座椅前,仰视着路隐。

    不会有除了我之外的人看见这里,对吗?他明亮的眼中是无法掩盖的爱欲,那么我可以吻你吗?

    不要得寸进尺。路隐握紧了扶手。

    别这样亲爱的,闻九逵用鼻尖轻触他的心口,你的身体很想我。

    路隐猛然出手,把闻九逵提起来压在桌上,颇有些狼狈地扣好自己的扣子。

    闻九逵闷闷地笑,在路隐指尖上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我想再给你做一枚戒指,好不好?

    路上将神色冷淡,不好。

    闻九逵歪歪脑袋,也行,等你想戴了我再做。

    联系人路隐来电,是否接通?

    刚从浴室出来的忒修斯惊讶地用毛巾擦了擦耳朵里的水,等到智能管家重复一遍通讯请求,才慢半拍地回应,接通。

    半秒后,路隐的半身全息投影浮现在半空,他还穿着军装,但背景是一面书柜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问题,路上将似乎格外有气色。

    这是路隐的私人通讯号,那么此次就不是公事。可忒修斯实在想不通,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私事好说?

    那回见面实在尴尬,而他至今不敢确定路隐的厌恶神色是从何而来。

    路上将向来公私分明,遭遇这么尴尬的事也不妨碍他们在军部正常工作可这是私人来电啊!

    忒修斯忐忑不安地想:他是要秋后算账了吗?

    忒修斯。路隐端正坐着,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。

    他没有加上中将。忒修斯察觉这点,哭笑不得地想这算是路上将求人的诚意吗?

    在军部中,忒修斯自认算是和路隐相熟,于是只是笑笑,您说,我一定尽我所能。

    我不便越俎代庖,但我需要几起绑架案的档案。路隐道,绑架对象是手腕有特殊胎记的人,目的地是地球,目前没有更多其他信息。

    我会想办法去查的。忒修斯点头,您放心,我会尽快。

    谢谢。

    路上将的道谢也不显得多么诚心,但忒修斯还是欣然接受,目送路隐从通讯中离开。

    不知道路隐关心绑架案做什么还是这样古怪的绑架案。总不可能有哪个不长脑子的敢绑路隐的人吧?

    据说路上将和中央大学某个神神叨叨的教授交好。忒修斯想:他们的世界可真是远啊。

    位于白羊区的杜尔特家花园里种满了夜来香,被夜色照拂过,发出絮语般的碎香。

    杜尔特是联盟政坛上的一个家族,世代从政,也是联盟中将忒修斯的母族。在威廉.杜尔特议员意外离世后,杜尔特家族逐渐没落。

    莫塔是威廉的遗腹子,也是独子。

    但是莫塔和他那位叔叔一样,无心从政,不管怎么说都想进入军部。与忒修斯的那点亲缘关系好像赐福了他,他被第一军校提前录取,只等开学就可以正式入学。

    巴洛克式的别墅中寂静无声。

    莫塔打开走廊的灯。

    笃。

    笃。

    那是脚步声。来人不急不缓,一步步登上盘旋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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