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(第2/3页)

嗖两道刀光,囚犯的裤子被划开,骑兵举起刀,“所以殿下决定为你单独增设一个刑罚,那就是把你那个肮脏的玩意削下来,由圣教神父解除它的污秽。”

    “不,什么?”囚犯瞬间不笑了,“你等等——啊啊啊啊!”

    金属锁链叮当碰撞,紧接着一具□□倒在地上打起滚来,凄厉的惨叫声几乎冲破房顶。

    骑士收刀,语气还是平平:“下面这句是我本人想说的。殿下知道你曾经花钱打通关系,保了自己一条命,我们不能违法杀了你,但你自己流血而死——还是作为阉者屈辱地死,就另当别论了……除非你老老实实回答。”

    囚犯眼珠快要从眼眶里爆出来,呼哧呼哧粗喘着,抖如筛糠。

    骑士:“再问一遍,地下囚牢为什么没人参与暴动!”

    “——我不知道!”囚犯带着哭腔嘶吼,“原本活板门打开了的,可我看见一个不怕死的下去,他进去没一会儿,下面就安静了……中间也有狱卒要去关门,可爬下梯子就再没上来过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他们突然放弃反抗了?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哪知道!”囚犯大吼,“他们可是骑士王的老部下,谁能猜得出他们在想什么?!”

    靳独栖剪断纱布的手一抖,刀尖险些戳中手指。

    骑士还想说话,靳独栖余光看到加雷斯比了个禁言的手势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,毫无前兆地走到屏风后,靳独栖吓了一跳,还以为他们审得来劲,早把自己忘了。

    加雷斯伸手:“给我止血药粉。”

    靳独栖连忙把刚好用剩的一点止血药粉用纸包好,递给加雷斯。

    加雷斯绕过屏风,走到囚犯面前。

    靳独栖终于忍不住回头。

    满地都是血,还有一小坨令人恶寒的肉块,连他这个当医生的看了都想吐。

    加雷斯手腕倾斜,药粉不偏不倚洒下来,落在流血的部位上。

    下一秒,更尖锐的嚎叫差点穿透靳独栖的耳膜。

    “这是殿下赐你的止血药。”骑士说,“疼就忍着吧,毕竟你的命保住了,老家伙。”

    囚犯再没了一开始嚣张的嘴脸,缩在地上,像剥了壳被晒干的蜗牛。他的惨叫渐渐弱下来,最终变成有气无力的哼哼。

    加雷斯打手语,骑士架起囚犯一边胳膊,把人拖了出去。

    屏风拉开了,加雷斯走进来,乜了眼靳独栖毫无血色的脸,不置一词。

    “伤势严重吗?”他用手语问道。

    靳独栖:“回殿下,所幸锁骨只是皮肉伤,止住血就好了,其余的也都问题不大。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想到方才这位殿下的强硬手段,靳独栖心就突突地跳:“楚侍卫长的问题,不在于今晚这几处伤。”

    他不敢看加雷斯的眼睛:“据在下所知,侍卫长感染过瘟疫,刚转好没多久,体质过于虚弱,再加上明明出血量没那么大却导致昏迷,不排除贫血病的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加雷斯眸色一黯。

    他走到床边,目光从上到下端详那清瘦孤直的身躯,最后深望向楚临昏睡的脸。

    昏黄灯光下,楚临的皮肤依旧月色般皎白,眼皮苍白到能看见上面微小的青色血管,鼻梁细挺,唇峰抿成短短的直线。

    他让那个囚犯成了阉人,而楚临同样伤得不轻。

    仿佛天平两端加了同样的重量,为两套相悖的证据加注。

    “楚临,”加雷斯无声地,喃喃地说,“你实在……”

    太了解你从小抚养长大的那个男孩了。

    仿佛知道加雷斯会将□□拉出来细细审讯,所以昏死前宁可搬出兄长的姿态也要加雷斯对他立下保证;仿佛知道加雷斯会毫无心理负担地对没人性的囚犯动刑,所以也将自己折腾了个遍体鳞伤。

    是想隐瞒什么,亦或袒护什么?

    “殿下?”靳独栖转过头。

    加雷斯眼神动也不动。

    可你没必要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的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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