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第3/3页)

轮椅旁的沙发上坐下,狼狈地自己动手倒茶。

    楚临:“殿下小时候不曾这么没耐心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有你陪着。”加雷斯灌下一大口乌龙茶,“你不是我,体会不到这有多折磨。”

    楚临笑而不语。这些日子不外出,他每天在寝宫里只梳着半扎披发,穿着羊绒衫和斜纹呢子裤,多数时候被薄毯盖着,只露出一截被长袜包裹的,笔直细长的脚踝。

    “这可是您说的。”楚临掀开薄毯,撑着扶手站起来。

    加雷斯跟着起身:“怎么起来了?”

    “练舞啊。”楚临一手搭住加雷斯肩,“就这一遍,殿下用心体会。”

    加雷斯张口结舌,混混沌沌地搂住楚临的腰。

    楚临抬手,握住加雷斯的手。

    刹那间,加雷斯明白楚临反复提到的死板僵硬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连抬手这个平平无奇的动作,楚临都完成得优美,从容,气质不凡,却全然不矫揉造作,像一只高雅的白天鹅。

    “抬脚。”楚临说。

    加雷斯照做。作为掌控舞步的一方,他却被扮演女舞伴的楚临引导着,在寝宫里翩翩舞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