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第3/3页)

,可那段时光早被他亲手埋葬了。

    “你也有秘密啊,格雷文医生。”楚临冷笑着,轻声说。

    接连的大新闻震动了布钦汉斯堡。

    据说,先是不苟言笑的御医长萨巴列斯像瘫软的烂泥被卫兵架走了,随后怪胎格雷文捂着流血的手去了疗愈所;接下来的几天,怪胎带着他裹着厚绷带的手,日日进出王的书房。

    直到七日后,格雷文路过杂院,仆役侍从们惊讶地看见他那身鱼腥味的旧衣服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御医长坠着墨绿边的黑色制服。

    国王书房。

    加雷斯坐在独立的方桌前,羽毛笔蘸饱了墨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,楚临坐在书桌后,白底袖金的长袍,睫羽浓如鸦翅,眉眼冷冽疏离。

    “记,”楚临一字不磕绊地流畅道,“运往前线的铁矿石兵分两路,一部分送往代圣骑士团长伊蒙的驻地,另一部分送往‘恶灵山谷’,每段路程由塞尔多拉的大小领主确保务必送至目的地。”

    加雷斯埋头速记,楚临身子前倾,摸到桌上的茶杯,捧起啜饮一口,雾气氤氲了青年黧黑的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