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禁欲 忍得越久,(第3/3页)

大部分时候都有自己的想法,不太会执迷于风水玄学。

    偏偏在个人感情的事情上,准确来说,是在那位苏小姐的事情上,他特别容易陷入泥沼。

    执迷不悟。

    苏小姐昏迷了八年,除了最尖端的医疗科技一起招呼上来,这位爷还去遍了东南亚各个国家,求了多少神,拜了多少佛。

    阳间的,阴间的,正的邪的,他都信、都拜…在这些事情上花的钱,绝度不会亚于医疗的费用。

    人睡着,他病得不轻,现在人醒了,他好像更加病入膏肓了。

    勖锦深叹了口气,宛如长辈般,规劝道:“苏小姐已然醒来,这是神明怜悯,也是裴先生您苦求来的,既如此,没必要再强求,再执迷…平白损耗自身。”

    裘应道理都懂,但做不到。

    他抬起眼看向勖锦深,目光在夜色中格外幽深:“你帮不了,是吧?”

    阴森森的视线,饶是勖锦深这种在港城叱咤多年、成日与阴阳之事打交道的老江湖,都有些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“帮不了。”他如实说,“裴先生您别太异想天开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,情蛊总有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也没有!”他咬牙说,“我不是苗疆那一脉的,裴先生您少看点小说!”

    裘应看着勖锦深,已经快没耐心了:“你到底能帮我什么?”

    勖锦深站直了身体,语气克制:“您义父让我来,不是来帮您谈恋爱的,我是来辅助您事业鹏程万里的!”

    “事业方面不需要你。”裘应似乎彻底失去兴趣了,叫了管家,“周序,送客。”

    管家站在走廊上,姿态恭敬地朝勖锦深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勖锦深深深看了裘应一眼,良久,戴上帽子叹了口气,只说了一句:“裘先生,我这边的情蛊不是没有,只怕裘先生您做不到…”

    裘应转过头,看向了他:“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勖锦深走了过来,拿起从兜里掏出毛笔,在蘸了包里拿出来的“老板牌”墨水,在裘应的手掌心写了一个弯弯曲曲的大字——

    “忍。”

    裘应:“何解?”

    勖锦深看向他,高深莫测地说:“此蛊,只需禁欲即可,忍得越久,苏小姐会爱你越深。”

    裘应: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