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、心雾(第3/3页)

就行。可现在因为职务原因不得不经常到六局中走动,才发现别人看她的眼睛都红的跟兔子眼似的。

    尤其是尚宫局的人,每天见到她行个礼都跟要了自己命一样。

    时间长了孙念也有点怀疑自己,这日晚上她躺床上盯着房顶问洛阳春:“你说,我是不是有点德不配位?”

    洛阳春一个激灵坐起来,“谁说你不配的?看我去撕了她的嘴!”

    孙念笑着安抚她:“不激动不激动,我自己觉着的,不然怎么会那么多人不服我。”

    洛阳春跳到她床上撸起她袖子,“你看看你身上的伤,别人看不见我可看得见,她们不服那是她们嫉妒,这些苦也就你敢吃,换个人谁能受得了?”

    孙念美滋滋的搂住洛阳春的脖子躺下,“春儿,你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小女孩,我最喜欢你了。”

    按理来说典正都是有自己单独的屋子的,但是她习惯了和洛阳春一块叽叽喳喳,一个人住反而无聊,干脆还是留在这。

    反正任务也都结束了,她就把和汪直一路上的种种都说给洛阳春听了一遍。

    这丫头听完嘟囔着:“汪大人好不懂得怜香惜玉啊,怎么能让你干那么多危险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孙念正色道:“不是的,汪大人这样反而让我很安心。他懂我尊重我,肯让我去做我想做的,遇到危险却也会保全我,这可比被人关着不让你干这干那有意思多了。”

    洛阳春打了个哈欠,声音小下去,“我有时候真不懂你在想些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孙念感受着自己一想到汪直就难以抑制的感动和喜悦,喃喃道:“我自己也不懂我在想什么。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,西厂。

    汪直在从主事厅走到院子里,又从院子里走到厢房,最后又从厢房回到院子里。

    他坐在和孙念一同呆过的桃树下,问韦瑛:“你有没有觉得,西厂好像少了点什么?”

    韦瑛想了一下,笑眯眯道:“不是西厂少了什么,是大人的心里少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是什么让我深夜码字,是爱么是责任么?不是,是我上星期手欠申了个榜

    汪直被杨福吵的头疼, 刚要开口呵斥,便听到身后传来轻细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搁这个年月看确实玄乎,但在二十一世纪整容可不是什么稀罕事。她只是很好奇,中国在六百多年前就已经有这项技术了吗?

    汪直听着她的话发呆,碗里的菜一口没动。

    古代人的脑回路她不懂,但她绝不相信什么破相变脸的鬼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