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嗷呜,严凛心中的火苗(第1/2页)

    第90章 嗷呜,严凛心中的火苗

    严周振气得直喘气。

    他暴躁如雷,咒骂道:“严凛,你出息了,不认我这个老子,想让严松当你的爹,你也不看看自己从哪儿蹦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严松这老东西。

    可恶。

    别以为他现在成为军区的老干部,就很了不起,就可以跟他严周振抢儿子,当年要不是他暗中退让,选择去一个遥远的小山村建设国家,这团长的位置就该换人坐了。

    存款单掉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如同草芥,一文不值。

    他一脚踩上去,怒道:“好,好,我严周振没本事,上赶着来挨儿子的脸子,我就踩烂它,不要了,全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横竖他没用。

    他是个废物。

    这点钱对严凛来说,算得了什么,他怎么看得上?

    “别——”

    严周振一脚踩上去时,王翠儿下意识伸手去抓,被老头子一脚踹到心窝子上,撞得她脑袋磕在墙壁上,瞬间鲜血直流。

    她一阵阵头晕,还犯恶心,但还是努力抬起红肿的眼眶,压着嗓子劝:“老头子,别糟蹋了咱对儿媳的一片心意。”

    “他稀罕?”严周振又心疼又生气。

    但见王翠儿流血,他堵在嗓子眼的怒火慢慢松动了,伸手扶起妻子,默默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“走吧,咱回,这东西交给周文,托他转交满枝,我瞅着这丫头不是个坏心眼的,不然肯定当场就拿钱走了。”他道。

    说完,他按住妻子流血的头坐回床上。

    王翠儿寻思着,觉得老头子说得有道理。

    儿子怨他们恨他们,不怪他,老天爷要庄稼人吃苦,那是半点不由人。

    “那,那不能见见你往日的战友吗?”王翠儿小声问。

    在接到严松电话后,老头子特别激动。

    他还说:“哈哈哈,咱儿子出息了,长了老严家的脸,连当初的通讯员都当了团长,轮到他给我报喜讯了。”

    半夜梦回,她还听到老头子挥手,大声喊:“冲啊冲啊,干他娘的,把狗日的轰了——”

    严松一个电话,唤醒老伴儿压在内心深处的热血,他多想回归,多想与昔日战友重叙旧情,作为枕边人,怎么会不明白。

    可惜……

    “见什么见?一群狗东西抢我儿子,我见到他就想宰了严老狗!”严周振冷哼一声,气鼓鼓地叫嚷。

    见王翠儿心有不忍,他软了语调道:“咱在城里只会给儿子添堵,他心里不畅快,搅和了他的大喜事儿,咱一辈子不心安。”

    一番话说得王翠儿沉默了。

    是啊。

    一把年纪了,天大地大,不如儿子婚事大。

    道路上,一辆绿色卡车行驶着。

    严凛沉默了一路,驾驶室里气氛异常压抑。

    他脸色十分难看,似在整理思绪,又似思索怎么与徐满枝叙说,千言万语堵在心窝子口,硬生生发作不得。

    阳光照耀下,他脸颊上的疤痕放光,黑色斑块也出奇地黑放,仿佛从骨子里透出的,与他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他的皮肤毛孔全损毁了。

    天生缺陷加后天伤害,叠加在一起,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,阻绝了他与世界的融会贯通……

    “满枝——”

    他目视前方,手指攒紧方向盘,指节泛白,显示着内心的不平静。

    “嗯,我在。”徐满枝颔首。

    她目光柔柔的,不带一丝谴责,也没有一分一毫的追问,像涓涓的溪流缓缓流动着,一下就让男人紧绷的神经释放了。

    哧溜。

    车子一下停在路边。

    严凛侧过身子,看向身边的女人,沙哑着嗓音问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十分无情?对爹娘太狠了?”

    徐满枝微微探过身子。

    她伸出一只手,轻轻拂过他的脸,感受着疤痕的纹路,眼神松弛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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