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第3/3页)

我什么?”

    周应巡一手撑在床上,一手松松扣着他的脖子,指腹感觉到他颈动脉的跳动,没什么表情地陈述,“你说你不会再让自己受伤。”

    陈愿被甩了一下,头有点懵懵的,反应了一下,下意识说道:“我说的是,尽量。尽量不让自己受......伤。”

    在周应巡的眼神下他越说越没有底气。

    他原话确实是“尽量”,但为什么莫名有一种自己在强词夺理的感觉。

    周应巡语气平平:“你是不是还要说,这次也是意外?”

    是......

    “可是真的是意外!”陈愿着急地说,“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的,哦对,那个人,那个人你还不认识,他就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,陈得财。”感情上他绝不承认。

    周应巡眼神一变:“那个打过你的?”

    “嗯,家暴我和我妈妈的人渣。”

    原来如此。

    那可真是,数罪并罚,死不足惜。

    周应巡早就对那个在陈愿小时候打过他的父亲恨之入骨,只是因为距离太远,他没办法,现在又亲眼见到他用刀划伤了陈愿,他连一点重活都不舍得让他干的陈愿,却被陈得财弄得流了血,周应巡恨不得现在就将其抽筋扒皮,挫骨扬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