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电话(第2/4页)

天会有家政阿姨上门。

    她急不可耐地追上去,却始终缩在白瑾川身后,方便肆无忌惮看他耳朵。

    一直到两人上床睡觉,何开颜还在惦记着他染过一层绯红的耳朵。

    没来由地觉得有些可爱。

    何开颜规矩平躺,耳朵高高竖起,听到白瑾川呼吸逐渐均匀,大概睡着了,她掀开一条眼缝,偷瞄他几下。

    慢慢的,何开颜蹑手蹑脚挪过去,在微弱床头光亮中盯向他耳朵。

    远远不像之前那样红,但何开颜手痒,伸手摸向了他耳垂。

    软的,热的,挺有弹性。

    有点好玩。

    但何开颜没胆子玩太久,一是清楚白瑾川睡觉警觉,害怕他突然醒过来,抓她现行。

    二是如此近距离,放肆无度地看着他,何开颜目光不受控制地移动,从小小的耳垂到浅粉唇瓣,一寸寸游移,途径纤长脖颈,徘徊在硕大锋锐的喉结。

    再继续往下。

    哪怕白瑾川将被子盖到了肩膀,身躯遮得严严实实,但何开颜不小心撞见过他赤裸上身,足以清清楚楚地回想起他每一块肌肉轮廓。

    何开颜指尖更燥痒难耐了。

    她太不信任大晚上的自己了,怕一个忍不住,没睡着没做梦,一只手也会探入被子,掀开衣角,摸去其他地方。

    是以,何开颜赶忙收回手,用力蜷缩指节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不再乱看,却没有移回去,而是靠着他躺好,嗅着丝丝缕缕的沉木香酝酿睡意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的是,几乎和她闭紧双眼同时,贴着的男人眼睫颤动一下,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他呼吸有点不稳,垂眸瞅她两下,重新合上眼,展开双臂搂住了她。

    隔日,何开颜去上班,第一时间绕去徐华霄工位,问她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徐华霄自知抱歉,不仅说中午带她去大餐,还买了一大束黄玫瑰赔不是。

    “甭提了,撞到鬼了。”徐华霄把包装精致的鲜花往她怀里一塞,摆摆手说,好似一夜过去,还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何开颜先把黄玫瑰放回工位,越看她越觉得有问题:“我怎么感觉你这个样子像是遇到前男友了?”

    徐华霄坚决否认:“那倒不是。”

    何开颜松口气,仔细想过,她昨天的异常是在顾彧出现后开始的,她躲的人肯定是顾彧了。

    对方可是集团副总,不是徐华霄这种小小职员招惹得起的。

    哪里知道徐华霄下一句话是:“顶多算前/炮/友。”

    何开颜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正想细问,荷包里的手机嗡嗡震动,有人打来电话。

    她掏出来一看,尽数情绪都被压下,取而代之的只有强烈的厌恶与烦躁。

    是林奉平。

    何开颜不想接,将烫手山芋一样的手机丢去一边,任由来电自生自灭。

    自从那天她恨着一口气,掐断了林奉平电话,他冷了她好久,肯定认为自个儿的父亲威严遭受了挑战,气得不轻。

    何开颜不得不感叹,长大了能赚钱了就是好,不用处处受人钳制,如果是以前发生类似的事,林奉平绝对会第一时间停她生活费。

    记得高中有一次,何开颜生理期不舒服,不想去参加名流舞会,没忍住和林奉平起了冲突,他马上没收了她的零花钱,也不给吃喝。

    后面两天,何开颜在学校饿得头昏眼花,低血糖犯了,晕倒在座位上,被老师送进了医院。

    林奉平和纪青倒是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到医院,但何开颜虚弱地醒来,老师们离开后,林奉平满脸严肃刻薄,说的第一句话是:“知道错了吗?”

    今天林奉平又开始打来电话联系,多半和临近的中秋有关。

    他借着节日在打什么恶心算盘,何开颜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出七七八八,更不愿意理睬。

    林奉平还挺执着,她一个没接,他就持续不断地打。

    下班后,何开颜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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