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生涩(第2/5页)

  他们唯恐稍有不慎就会触及到当年,勾起他的惨痛回忆。

    只有眼前人无知无畏,纯粹热切,横冲直撞地去戳他多年以来的虚伪假面。

    “真的,你可以试试有话直说,肯定比拐弯抹角舒坦得多,至少在我面前,我保证不会笑话你太久。”为了增加说服力,何开颜挺起腰杆举起手,一派信誓旦旦的样子。

    毕竟要看在五千万的份上。

    白瑾川仍是不为所动一般,直视她的眸色愈发复杂怪异。

    何开颜一个人唱独角戏久了,又被他深沉莫测地注视,后知后觉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何开颜撤下右手,不安地闪动眼睫,惶恐发问,“我有哪里说得不对吗?”

    白瑾川没有正面回应,眸光重点凝在她淡淡粉色的唇上,轻声问:“那天晚上,我是不是很生硬?”

    何开颜懵了两秒才明白过来他指的是那个来势凶猛的强吻。

    她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跳到了这个话题,反正一想到那个疯狂激烈到几近窒息的吻,她就很难坦然。

    何开颜连连眨了几下眼,看向别处再回:“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嘛,是特别特别特别生硬。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,何开颜余光飞出一丝,悄悄瞄他,见他被控诉了也没有任何异常反应,她胆量大了不少,更加来劲儿。

    她重新面朝他,指指自己破皮的嘴角,气呼呼道:“你还是属狗的,这是你咬的,还记得不?”

    白瑾川仔细看向那处破皮,已经结痂了。

    那一刻不管不顾,重重含上吸吮,一口咬下的感觉清晰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唇舌混乱勾缠,你进我退的剧烈刺激与快感,还有后面她反向咬破他舌尖,充斥彼此口腔的浓郁血腥,等等感觉在这一瞬抑制不住地狂乱上涌,涨潮般地吞噬着他。

    白瑾川舌头上的损伤比她更重,不出意外成了一片小小溃疡,顶到口腔会有尖锐痛感,这两天他都在有意避免。

    但此刻白瑾川抑制不住去顶,丁点儿痛意都能将那一刻的感受勾勒得更为深刻明晰。

    莫名其妙的,他认为这份痛感太轻,希望伤口更烈一些。

    白瑾川沉沉注视她,嗓音有些不同寻常的哑:“我第一次,不太会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。”何开颜嘟囔道。

    “第二次应该就会了。”白瑾川凝在她脸上的眸色又暗了一重。

    没来由的,何开颜生出一种在广茂荒原,被野兽盯上了的感觉,还是最嗜血残暴,饥肠辘辘的那种。

    她稍稍缩起肩膀,警惕地问:“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白瑾川很听话地没有绕弯子,现学现卖,直截了当地说:“我想吻你。”

    不等何开颜明白过来,他已然摘掉眼镜,捏起她下颌,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这一吻和上次所差无几,同样又急又重,长须直入。

    这样多年的克制伪装,白瑾川自认早已不是一个意气用事,急性子的人,凡事追求蓄势待发,一击致命。

    好比他刚进入恒耀,收拾那些糟心的老蛀虫一样,前期可以很有耐心地等。

    但对上她,他好像就是等不及,无论是前天晚上还是此刻,他都自动让坚不可摧的面具破裂一线缝隙,暂且蜕变成了为所欲为的小孩,迫切地想要贴近,吸吮,百般索取。

    何开颜又被他毫无章法地吻得唇舌灼烫,呼吸急促,在窒息边缘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她脸蛋涨出艳丽绯红,本能地使劲儿推他胸膛,抗拒意味显而易见。

    白瑾川比那晚理智得多,立刻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他维持和她咫尺间隔的亲近距离,彼此呼吸仍旧错乱交汇在一起,他忽闪两下被鼎盛欲念烧得浑浊的眼,有点难为情地问:“又不太好受?”

    他应该进步了一点,不像之前那般残暴要命,但还是不给何开颜稍加喘息,换气的机会。

    因为他也不会。

    何开颜受不了他直直而来的气息,灼得她头晕脑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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