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扎针(第3/3页)

    白瑾川将何开颜放上松软的床铺,盖好被子,找来了私人医生。

    医生对她做过大致检查,确定只是痛经后,提出想要尽快缓解的话,可以试试扎针。

    毕竟她不能再吃止疼药了,间隔还不满八个小时。

    听见要扎针,何开颜苍白的脸色又难看了几个度,使劲儿摇晃脑袋。

    她可不想扎针。

    她打小就怕针头,儿时经常感冒发烧,被何梦抱去医院扎屁股,她撕心裂肺的哭嚎能响彻医院上上下下。

    医生为难地看向白瑾川,白瑾川站在床侧俯视她,淡淡地问:“你想继续痛?”

    何开颜当然不想。

    可是扎针……

    白瑾川坐上床沿,托着把人抱起来,让她上半身侧面向他。

    他右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,使她脸蛋贴到身上,避开视线。

    很多时候,恐惧来源往往是目光所能抵达。

    白瑾川另一只手则在医生的指示下牵出她的手,交于医生寻找止痛穴位。

    这一系举动行云流水,全然没给何开颜反应余地,等她回过味来,已是埋到了他身前,蹭着衬衫西服,感受其胸腔的结实健硕。

    小时候打针,何梦也会这样抱她,敞开胸脯让她逃避。

    不同的是,彼时入鼻的清新自然的皂角香,而现在是更沉稳悠远的沉木。

    许是医生害怕再出变数,寻穴下针的速度极快,何开颜饶是被白瑾川这个举动弄得分神了些许,也感觉到了尖锐刺痛。

    她轻呼出声,另一只手死死揪住白瑾川衣衫,脸蛋无意识地使劲儿蹭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白瑾川呼吸不由紧了紧。

    医生连续扎了几个穴位,完事后取下银针离开。

    何开颜感觉手上的麻意消散一些,揪住白瑾川衣衫的手松了点儿力道,但她没有从他身上起来,稍稍扬起脸,闪烁浅色瞳仁,怔怔望他。

    白瑾川也没提醒针灸已经结束了,继续搂住她问:“看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小时候打针,妈妈就是这样抱我的。”何开颜如实说。

    白瑾川好像有点无语:“你把我当你妈了?”

    “啊,不是。”何开颜赶忙否认,“我妈妈抱起来可香可软了,你抱起来……”

    话到一半,她忽地止住,不敢说下去。

    白瑾川冷脸催促:“说。”

    何开颜躲开视线,嗓音轻若蚊喃:“……你抱起来邦硬。”

    白瑾川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