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旧疤(第2/4页)

羡慕?”

    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?”元朗不信。

    何开颜毫不客气地回:“你以前眼瞎。”

    元朗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三两句打发掉这个钢铁大直男,吃完早餐,何开颜发消息给始作俑者,准备狠狠骂他一顿。

    却先接到他电话。

    何开颜微微有愣,接起来音色挺冷,故作姿态地问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她想好了,白瑾川要是说些有的没的,她立马掐断电话,晚上不准他上/床!

    不料听见他正儿八经地说:“找人,不要一个个地找,直接找最有号召力的,搞定他,让他去搞定其他人。”

    何开颜微诧,虽然她没有和他详细说过昨天遭遇的严峻困境,但显然他猜到了,且以多年经管集团练就的驭人手腕,给她指出了一条明确简洁,事半功倍的路。

    何开颜混沌无措的脑子像是亮了一瞬,立马原谅了他的所有,扬出笑回:“好。”

    许是她神情变化得太夸张,元朗瞟一眼就觉出了不对劲,等她挂断电话,他问:“谁给你打的电话呢?笑得这么春心荡漾。”

    何开颜习惯性地扇了一下他脑门,又觉得不太好意思,有点心虚。

    她轻轻嗓子,谈起正事。

    听罢,元朗也认为白瑾川的法子可行,两人一通分析合计,选择了陪元家班沉浮多年,以前就相当有话语权的张叔。

    前两年,张叔在班子演出,一起搭建花棚,不当心从高架上摔下来过,留了不轻的腿伤。

    因此,逼不得已离开元家班后,张叔不像其他行动利索的叔伯们,找工地从事体力活,而是在家附近找了个仓库门卫的工位,成天守着为数不多的人和车进进出出。

    绝大部分时间,他都是一个人坐在偏僻荒凉,不足两平米的门卫亭发呆。

    何开颜和元朗赶了三十四公里的郊区小道,抵达时,张叔便是坐在一张泛黄发旧的破烂木椅,无聊空洞地凝视前方,落上视网膜的全是空洞。

    两人提着几大袋礼品,下车走近,喊了一声“张叔”,他才茫茫然地回过头。

    瞧见是他们,张叔昏沉发黄的眼中有光芒闪出,可又似想到什么,立刻灰暗下去。

    “小郎啊,你怎么把开颜也叫回来了,也是想当说客的吧?别白费口舌了,元家班大势已去,你们拉得来这一次活,下一次呢?要大家又成天提心吊胆,跟着你们喝西北风吗?你们年轻,耗得起,我们这把年纪,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,耗不起了。”张叔长叹了一大声,摆摆手示意他们快走。

    在这条劝说叔伯们回归的艰难道路上,元朗显然听过太多类似的话,应对反驳的言语张口就能出来。

    然而他刚要出声,何开颜抬手拦住他,上前一步说:“张叔您说的对,我是没有把握还能为元家班争取到下一次机会,那我们就把这当成最后一次。”

    其实她最近不止是在琢磨如何做好清源古镇的项目,如何让元家班在这一次来之不易的机会中大放异彩,也有长远考虑。

    她想过了,只要清源的项目做漂亮了,不难给元家班打响知名度,到时候她可以自掏腰包,走一些互联网宣传渠道,让更多地区的人看见元家班,看见打铁花这项流传千年的熠熠非遗,等到那时,她相信元家班不会再为接活发愁,可以彻底起死回生。

    但既然叔伯们更加务实,顾虑怀疑太多,她也就不夸下海口,索性顺着他们的意思来。

    元朗和张叔谁也没想到她会这样说,都有怔住,诧异地扭头望她。

    “元家班解散得匆忙,大家都没来得及好好告一次别,张叔不觉得遗憾吗?上一次你们一起登台打铁花是什么时候?您还记得吗?”何开颜神色坚毅认真,直直迎上张叔褶皱颇深的眼。

    张叔眼睫仿佛受到莫大震动,惶恐地颤。

    自打元建国离世,元朗接管元家班,班子日渐式微,他们一群老家伙上回一块儿打铁花,好似是上辈子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何开颜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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