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质问(二合一)(第3/6页)

 那时班子里没有女孩子学打铁花,在这一行都万分罕见,得知何开颜想学打铁花,张叔他们捧腹大笑:“女娃娃打不了铁花,吃不了那个苦,也不该去吃那个苦。”

    是元建国一句话顶回去:“谁说女孩子打不了铁花,吃不了苦?我们小开颜一定是最棒,最厉害的小女娃。”

    旋即,他大跨步走向小小的何开颜,蹲下高壮雄武的身躯,与她平视:“小开颜真的想学打铁花啊?叔叔教你啊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,小何开颜就收到了两根崭新的柳木工具。

    当初她离开元家班,这份拜师礼连同那份清贫但无忧无虑的时光一起,一并留在了那里,间隔这么多年再见,再把它们实实在在地握在手中,她由不得感慨万千。

    她指腹细细摩挲柳木棒,暗暗发誓:元叔叔,我一定会好好练习打铁花,和元朗一起,让元家班重整旗鼓。

    后面,何开颜都用这两根具有特殊含义的打铁花工具进行日常练习。

    但她每天要上班,能够训练的时间少之又少,不得不见缝插针。

    她没再赖过一次床,以工作太忙为由,把早上的闹钟提前了一个小时,早早赶到公司,缩去人烟罕见的花园小径,偷偷地练,包括午休、下班后的碎片化时间,她全部安排给了训练。

    练习强度之大,她原本纤细柔软的胳膊都慢慢有了肌肉线条,更加紧致有力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何开颜和白瑾川相处的时间大幅度缩减,晨间往往是白瑾川刚起床,去健身房运动,她就已经穿戴整齐出了家门。

    晚上她也不让白瑾川等自己,胡乱编造的理由是又有同事拍到他们,以防万一,他们最好各自开车,分开上下班。

    正好,何开颜这段时间不太想和白瑾川产生过多交集,不知道如何面对。

    那天和应女士见完面,听见她那样说之后,何开颜心头像是被扎进了一根隐匿的细刺。

    一见到白瑾川,一接收到他无微不至的照顾,那根细刺就在隐隐作痛,深刻提醒着她,他为什么会对她这般好。

    如此几天后,白瑾川很难不察觉到异样。

    这个晨间,白瑾川特意起得更早,也没有去健身房锻炼,提前准备好早餐,非要拦住何开颜,盯着她在家里吃完。

    没办法,何开颜只得止住仓皇脚步,同他坐去餐桌。

    何开颜埋低脑袋,专心致志啃一只肉馅塞满的恰巴塔。

    白瑾川没有急于吃,佯作无意地问起:“这些天在忙什么?”

    恰巴塔分量充足,沉甸甸一大只,何开颜最近因为高强度训练打铁花的基本动作,手腕酸痛,没捧多久恰巴塔就放了下去,一只手缩去桌面以下,悄无声息活动两下。

    她目光心虚地闪动,若无其事地回:“就是清源古镇那个项目啊。”

    白瑾川若有所思地盯她片刻,没再多问。

    就这样,何开颜瞒着在北城的所有熟人,偷偷用两根柳木配合石头、细沙、自来水练习了大半个月,她自认差不多了,可以实践货真价实的铁汁。

    击打铁汁可不是闹着玩的,温度过高,稍有不慎就会伤人伤己,何开颜不敢再在公司偷练,找中介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带花园的底楼,添置熔炉,休息时间全部泡到了那里。

    日子飞逝,眼看着即将迎来一年尾声,元旦节近在眼前。

    放假前两天,两人晚上回到明景苑,白瑾川提起:“我元旦三天全部空出来了,你想去哪里跨年?”

    何开颜诧然,她的元旦假期早就安排妥当了,她想去租的小房子练习打铁花。

    时间过得太快,元旦到了,过年还会远吗?

    她可是向元朗夸下过海口,到时候登台演出必定不能丢元家班的脸。

    元朗担心得没错,何开颜太多年没有正经接触过打铁花,昔日的天赋也被年岁消耗得所剩无几,她如今击花的技术着实生疏,向空中挥洒的铁汁总会飞溅几滴到身上。

    她前两天才被烫过,胳膊现在还疼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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