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(第1/3页)

    “但是刚才白承岳说了,钱忠的儿子是罪有应得。”裴疏说到这里,停了下来,又舀了一勺燕窝喂给江知珩,脸上是一副“你不吃我就不说”的表情。

    江知珩无奈地张嘴接住。

    “我有录音,会想办法让钱忠知道这件事情。”裴疏说:“只要他对白家的承诺产生怀疑,就很容易撬开他的嘴。”

    江知珩咽下燕窝,又担心道:“万一他忠心耿耿,你怎么办?”

    裴疏笑了笑:“咱们国家的警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,钱忠想顶罪,也要看看法律允不允许。”

    “检察院的检察长、市厅的厅长是我姥爷的学生,他一生清廉,绝对不会容忍这种事情的。”

    这才是真正的杀手锏。

    裴疏手握正义,有公检法系统的护航,白家想玩替罪羊的把戏,根本走不通。

    “钱忠是白景程手下的得力干将,顺藤摸瓜,要扳倒他不是难事儿。”

    江知珩相信正义,但他还是不放心,握着裴疏的手:“万一白家狗急跳墙怎么办?”

    裴疏趁机又喂进去一勺燕窝,慢悠悠地说:“那就关门打狗。”

    白瓷盅里还剩一小口燕窝,裴疏舀起来,递到江知珩嘴边。

    江知珩偏过头,躲开勺子:“太甜了,有点腻。”

    裴疏宠溺地说:“最后一口,明天我让他们给你做蓉城菜。”

    一盅燕窝终于在半推半就中见了底。

    裴疏帮他擦掉嘴角沾到的一点汤汁,江知珩顺势抓住他的手,说:“如果需要我的帮助,你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熨帖过,裴疏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,“你在我身边,什么都不用做,我就觉得很满足了。”

    偏偏这人不肯放过他,又说:“我妈说过,伴侣就是要相互扶持,我是个普通人,只想和你同甘共苦。”

    裴疏被哄得晕头转向,低头吻了吻江知珩的唇角,舌尖沿着缝隙探进去,从上颚慢慢滑到他的舌根……

    半晌分开,裴疏笑得贼开心:“燕窝果然很甜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抚上江知珩的后颈,使坏的掐了一下:“阿姨还说过什么?”

    这人真是给根杆子就往上爬。

    江知珩被他掐得抖了一下,缓了缓才说:“我妈还说,樯橹灰飞烟灭!”

    裴疏憋着笑:“那不是苏轼说的吗?”

    “我妈引用得不行吗?”江知珩瞪了他一眼,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这样是否正常?”

    裴疏简直要被气笑,问:“哪里不正常?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你的次数比一般alpha多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什么很一般的alpha吗?”裴疏说:“我旷了二十九年才找到喜欢的人,多要一点怎么了?”

    江知珩反驳:“那我还旷了三十三年才找到呢,我怎么没你这么容易……”他说不出那个字,到后面用“嗯”替代了。

    “瞎吹什么。”裴疏凑近他耳边,声音低哑,“你忍了三十三年,一开荤就遇上我这款的,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。第一次是谁缠着我不放的?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!”

    “绞得那么*,我根本来不及蜕出来。”裴疏帮他回忆:“你还发烧了,忘了?”

    “那还不是你太()了——”

    根本弄不干净。

    后半句江知珩咬着牙没说,都他妈什么鬼啊,他真的是被裴疏传染了,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!

    裴疏笑得肩膀直抖,把人往怀里带了带,下巴搁在他发顶:“好好好,是我的错,下次*一点。”

    江知珩挣开他的怀抱,“我要去洗澡了!”

    裴疏跟上去:“一起洗,节约用水!”

    江知珩抵着门不让他进:“你公司要破产了?缺那点水费?”

    裴疏一把就推开门,笑嘻嘻地把他拽进浴室:“我要买钱忠的股份,不要钱啊?”

    江知珩:“……”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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