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第3/3页)

舒……”

    秋望舒,这几年最受瞩目的青年钢琴家。

    周瑞云一边探头探脑,想看厉华亭,却始终不见厉华亭现身。

    他反而暗暗高兴:厉华亭不出现,更好。这说明,他在避嫌。他的确嫌这金丝雀上不得台面,不想和他沾上关系。

    几个同学自然也认得秋望舒的,眼神中都流露出惊讶和崇拜。

    秋望舒却说:“你们都是瑞云的同学吧?”

    众人连连点头,七嘴八舌地接口:“秋老师,您上次那场独奏会我们去听了,下半场的舒伯特处理得简直绝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还专门听您的录音当范本呢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秋望舒笑了笑:“我也比你们长不了几岁,一句‘老师’实在受不起。只是我这不成器的表弟性子躁,平日里多有得罪,你们多包涵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一听,就觉得秋望舒来拉偏架的,轻哼一声:“我的性子更躁。还是请令弟多多包涵我才是。”

    周瑞云都有些惊讶了,没想到商清徽在秋望舒跟前也敢这么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