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第3/3页)

  “原来是怪我。”厉华亭道,“我听你舌战群儒,好不精彩,怕一出来,反而影响你发挥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儿来什么‘群儒’,就只有路边一条——”商清徽说到一半,对上了秋望舒的眼神,赶紧压住舌尖。

    周瑞云好歹是秋望舒的亲戚,不好当面说太狠。

    秋望舒也笑了:“他不出来,那才叫拉偏架呢。其实是我自己,怕你真扇了周瑞云,才赶紧出来打个圆场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商清徽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秋望舒进一步解释道:“按老厉的意思,是打算由着你扇下去的。是我护短,才出来拦了一把。你可别怪我。周瑞云虽然混账,但到底是我自家兄弟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忽然明白了。

    厉华亭一直坐在屏风后不出来,并非避嫌,而是碍于身份。一旦他露了面,当着众人的面,便不能由着商清徽骂人扇巴掌。

    倒是在屏风背后,等商清徽出完恶气了,才慢悠悠出来平息事态,才是真的偏宠。

    听了这一番解释,商清徽胸口又酸又软,禁不住隐隐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