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第3/3页)

的进展,十分吃惊。

    商清徽老实说道:“秋望舒陪我练了一下。”

    沈教授意外:“你找秋望舒开小灶?”

    这话有一种“有我还不够,还到外面找野男人”的错愕感。

    钢琴也讲师门传承,江湖规矩。私下找老师开小灶,确实不大合礼数。

    “这首曲子的处理,我前日正好听秋望舒弹过。凑巧碰在一处,我便顺道向他请教了几句。”商清徽连连解释,“那天下午他无事,陪我练了一会儿,并非拜师收徒。您可千万别误会。背叛师门的事,杀了我也是不肯的。”

    听着商清徽一副伶牙俐齿、装乖卖巧的样子,沈教授笑了:“你这小狐狸。我都老头子了,还能吃这种醋不成?我惊讶的是,他居然肯教你。”

    “您都肯教我了,他怎么不肯?”商清徽嘴甜得很,“您才是钢琴界的一座大山,他顶多算个小土坡儿。”

    沈教授却笑了,只说:“秋望舒肯教你,是你的运气。他那个年纪,手上还带着热乎的赛场经验,技法正是最锋利的时候。你要是能把他那点东西也学来,那是好事,不必藏着掖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