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(第3/3页)

人话呢?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不是闹脾气呢?

    不过,秋望舒没有为厉华亭解释的打算,只说:“老厉这人说一不二惯了。你和他拧着来。没有好处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今晚才使眼色,让我陪他一起去参加那劳什子庆功宴?”商清徽挑眉。

    “你看,你不过是陪他略坐一坐,他就平和下来了。”秋望舒靠在椅背上,“我这个方案,难道有问题?”

    “按你说的,”商清徽不服气,“我得一直陪他、顺着他?”

    秋望舒温和一笑,问道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
    商清徽咬了咬牙,说:“我就是要和他断了。现在法治社会,他还能真的把我跟小鸟一样关笼子里吗?”

    秋望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沉默片刻,才说:“那你试试吧。我祝你好运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便站起来走了。

    房间里只剩下商清徽一个人,和窗外黑沉沉的夜色。

    商清徽心里隐隐觉得,秋望舒也不太可信。

    如果秋望舒真的站在他这边,那他今晚去演奏会,怎么隔壁座位就刚好坐着厉华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