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第2/3页)

亭牵着他往外走。

    踩在青石板上,他看整个庭院像一只合拢的手掌,而他是一只站在最中央的小鸟。

    第42章 两年过去了

    回到家里,商清徽和厉华亭始终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走。过了好一会儿,商清徽才慢慢开口:“你都知道了?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一些。”厉华亭轻声说,目光落在他手上,眼底浮着一层痛色。他伸手,轻轻摸上商清徽的指骨,“还疼么?”

    “不疼了。”商清徽像被什么凉的东西沾了一下,手一缩,便收了回去,“就是……有点痒。”

    厉华亭的手停在半空,片刻,才慢慢放下。

    “你怪我。”厉华亭说。

    商清徽抬起眼,有些意外地看着他,隔了一秒,才道:“我不怪你。”

    厉华亭扯唇一笑:“那就是我怪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一瞬间搭不上话了。

    厉华亭垂着眼。他素日里惯常的那点从容与笃定,此刻一丝不剩。微微牵起的唇角透出一种很少见的僵硬。

    他并不习惯让人看见这样的自己,把痛苦隐藏得十分笨拙。

    商清徽很少看到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露出这种脆弱的表情。

    他微微感到一股莫名的柔软,想要伸手碰碰他,但在想要靠近的当下,立即顿住了。

    像夜里听见婴孩啼哭,匆忙赶去,借着月光一看,地上伏着的却是一头被铁夹咬住的黑豹。

    那种情形下,谁还敢上前。

    商清徽轻咳一声,只是淡淡道:“都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厉华亭又想伸手去碰商清徽的左手,但想起刚刚商清徽的抗拒,便收了回来,“你到现在还弹不了琴吧?”

    商清徽脸色微微一僵,却只答道:“已经在练了。一两年的光景就能恢复如初。”

    “一两年……”这个时间跨度,听得厉华亭一阵疼惜。

    厉华亭苦笑道:“你连这么大的事情都不愿意和我说,想来是厌烦我了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顿了一下,他并不觉得自己厌烦了厉华亭。但要换一个词语,他又找不到精准的形容,便只好沉默了。

    沉默往往比否认更像回答。

    厉华亭被刺了一下,胸口隐约发紧。他扯出一个笑来:“好了,不提这些。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句“好好过日子”,商清徽心中腾起一股无力。他意识到,伤情的事情被发现后,厉华亭透出脆弱,不代表他收起了爪牙。

    商清徽忍不住带了几分讥诮:“我们真的能好好过日子吗?”

    厉华亭轻轻答道:“当然,我会全心全意对你的。现在你还在气头上,不明白。等日子久了,你就会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商清徽心中嘲意更盛。

    任清臣受伤的事,半日功夫便传到了桑吉花耳里。

    她一通电话打过来,叫厉华亭去老宅一趟。

    厉华亭接电话的时候,正坐在私人会所的沙发里,语气闲闲的:“若是要紧事,我倒是可以去一趟。若为了小猫小狗的官司,怕是没有空。”

    桑吉花噎了一瞬,旋即冷笑:“你如今是发了狠了,非和那个商清徽搅在一处?”

    “是这样。”厉华亭答。

    干脆得没有一丝余地,桑吉花反倒没了下文,默了默,才道:“任清臣得罪了你,你教训便教训。可做得这样绝,任家那头怎么交代?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都没做。有问题,找茶室和保险公司索赔。”厉华亭说,“没有别的事,我先挂了,待会儿还有客人。”

    桑吉花这样的人,看着强势,可一个做母亲的,对经济独立的儿女耍狠,靠的不过是儿女肯配合。儿女一旦不买账,威风劲儿便撑不住,慈祥自然而然就浮上来。

    她不是不懂得审时度势的人,当下便换了口吻,语气柔和下去:“你有正事你先忙。任家这边我来替你周全,保管你一点心不用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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