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第1/3页)

    雏信良已经离开了餐厅,江凝茫然地望向雏信越,怔愣地问:“我......私生子......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雏信越想死!!

    江凝望着雏信越满脸死气自责痛苦的表情时,心中压着的那块大石头算是彻底压死了。

    他坐在了刚刚雏信良坐的地方,怔怔地看着雏信越。

    “所以......你大学接近我,和我成为......很好的......”兄弟这两个字江凝说不出口,“很好的朋友,就是为了......遗产?”

    雏信越深深叹气,用力扶额,“江凝你听我跟你解释,我这个人不爱钱,怎么会惦记遗产,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很冷静,一点都没有冲动。”江凝的声音死气沉沉,“我现在问你,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就行。”

    雏信越身体朝后仰,双手紧捏着扶手,表情痛苦。

    “雏信越,我,是不是,你爸的私生子。”

    雏信越死死咬着牙关,不肯点头,更不想承认。

    “江啊,是不是的有什么关系呢,我们都是男人.......”

    “你住口!我们有血缘关系,你怎么能!!”

    江凝声音还稍显平静,但整个人已经控制不住地发起了抖。

    他又问:“遗产呢……你爸……为什么要将遗产留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雏信越双手抱头,崩溃地陷在椅子里。

    “江啊求你别问了,那个垃圾做事一向不按套路出牌,你的生母是他最爱的一个人,可是生了江的那天便去世了,爸爸恨透了你,便将你送到江伯父伯母家里养着,我上大学那年他一时兴起把遗嘱立给你了......”

    雏信越的声音还在继续,江凝的脑子只剩白茫一片。

    被宋洋欺骗那日,江凝选择再信任一次。

    雏信越是他大学四年的兄弟,任何事,一直都是雏信越在帮他。

    可现在,雏信越是为了遗产才接近他的。

    也不光是遗产,还有他。

    雏信越对他怀有那种心思,并且蛰伏在他身边四年之久。

    沉默声中,江凝哑着嗓子问:“所以你费劲心思演了这么大的一出戏,是遗产和人都想要了?”

    被戳中心思,雏信越猛地从椅子上站起,“我不是!”

    江凝跟着他站起来,见他这般激动就知道自己戳中了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江凝彻底心灰意冷,扔给他最后一句话——

    “人你是别想了,遗产什么的你想要就拿走,无论是钱还是你需要的其他东西,我一概不会跟你争抢,你若还有点良心,别动我这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啪”地一声,江凝把解约合同拍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“记得签,走了。”

    江凝转身就走,留给雏信越一个潇洒背影。

    本可以彻底结束的,可雏信越偏偏拿着合同追到了餐厅外。

    “不是江啊,江凝,兄弟,哥们!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绝情!”

    雏信越拦在他面前,满脸痛苦地望着江凝。

    “我要钱没用,遗产都给你,若你肯给,我只拿遗产里的另一个东西走就行,至于我们……我们认识这么多年,我没对你不好过,继续做朋友好吗……”

    江凝从雏信越的眼睛里捕捉到了“不甘心”。

    那股不甘与倔强和祁安禹的同样强烈。

    和暗恋自己的人做朋友这种事一辈子也不会发生在江凝身上。

    江凝淡淡吐字:“不……”

    说完推开雏信越跑向路边拦车。

    雏信越一遍遍地在背后喊:“你不认我这个朋友也没关系,老子认你就够了!”

    “江凝你记着,以后只要你有困难,无论什么事老子都帮!无条件的帮你!”

    车子开远了,雏信越看着行驶而去的车,眼底是深深的悔意与不甘。

    他千算万算独独落下了人的情感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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