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第5/5页)


    想到这里,他拿着剪刀“咔嚓”一下,把蜡芯凝固的地方毫不留情的剪掉了。

    再说次日,惜娘早起,她要给汪太太去请安,无论如何,在这个以孝为天的年代,做晚辈的无论如何都要把礼数做足。

    袁瑜听说了,遂道:“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,太太今日事忙,恐怕也顾不得我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咱们一起回门啊,日后你去请安,我自然不必日日过去,但现下我陪你一道去。”

    惜娘听了很是开怀,她和袁瑜一道过去汪太太那里,汪太太还未起来,惜娘进去服侍她梳洗,等她穿戴齐整了,又站着替她布菜。她是做过丫头的人,手脚很麻利,那汪太太故意刁难她,要喝那铜盅的鸡汤。

    这铜盅都是整个在锅上炖的,若是直接用手拿,恐怕烫的没皮,一个没拿稳若是撒了出来,又要被扣个对婆婆不敬。还好惜娘常常布菜,便用旁边的厚袱子包着端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请太太慢用。”

    那汪太太又要吃蜜渍山药,那盘子的蜜都快漫出来了,若是端了,衣裳肯定是穿不了的,惜娘便拿了一方素帕子出来,叠了两层,帮汪太太布了菜。

    惜娘在布菜的时候,袁瑜和袁宝芸等都坐着,他心疼的不行,但这会子不能说,只暗自想若自己能分家出去,何必让惜娘这样。

    好在饭毕,汪太太倒是留着她们说话,说的那话不咸不淡的,到了巳时中(上午十点),汪太太还留他们在这里。

    惜娘情知此人刁难,复而才看了袁瑜一眼,袁瑜才起来躬身道:“太太,今日她要回门,不知回门礼可准备好了?要不要我们自个儿添置一些。”

    那汪太太才作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那些早就打理好了,你们且去吧,看看,我这几日都忙糊涂了,昨儿晚上才把你媳妇的回门礼打点好,今日一见她,想起许多事情,倒是忘记了。”

    惜娘笑道:“太太贵人事情多,我们这样的小事还多费太太的心了。”

    巳时出门,午时之前就要回来,这一去一来,话都不能说,怕是刚到家中,就要回来。但惜娘似无所觉,只上了马车,才和袁瑜说起。

    “这人怕是那日因昨日你娘给了咱们好厚的回礼,又兼拜堂让你娘坐在高堂,便在这里等着咱们。”

    若真是那等刚认识的丈夫,惜娘纵使知晓,怕也不敢说这么明白,但袁瑜他们以前就认识,和她这几日也是无话不说的,她便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袁瑜听了也是皱眉,又见惜娘说起布菜的关窍:“她这是想烫我的手,弄脏我的衣裳,我避过去了,她又坐在那里叽叽咕咕的。”

    袁瑜没想到还能这般折磨人,“此人真是无所不为!”

    然而惜娘想汪氏这么浅显的手段,她是怎么换孩子后,还不声不响的,藏了这么久的,此事真是蹊跷。

    耳边却听袁瑜道:“娘子,你恁老实,日后她若还这般你就故意把那滚汤泼在她身上,她想脏了你的衣裳,你就一不小心摔在她衣裳上,只每次来这么一遭,她若还不罢手,你就装晕。越是人多的地方,你越发来一遭,她女儿如今还待字闺中,正要个好名声,自然要给你投降表了?”

    惜娘以为自己听错了,她家小相公这是在教她宅斗戏码吗?